“……笨蛋。”叶宁清埋在殷离枭的颈窝,搂着男人脖子的手收紧,“大笨蛋!”
……
这场淅沥沥的小雨下了许久,直到第二天才渐渐转雨为晴,浓厚的云层散去,渐渐透出几缕阳光。
殷离枭在病房休养了几天搬回了他们的房间,原本叶宁清还有些担心,但李安家给殷离枭做了一次详细的检查,殷离枭的身体素质很好,只要不像之前那样频繁扯裂伤口就没有太大的问题。
这些天叶宁清一直陪着殷离枭,吃住都在男人的病房,回到他们的房间他原本还以为花瓶里的花早枯萎了,却不曾想花瓶里的花每天都有人按照男人的吩咐换新的。
“早上刚摘的。”殷离枭从身后抱住叶宁清,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磁沉的嗓音柔声道,“海岛的红玫瑰和紫藤花也开的很美。”
两人坐在沙发上,叶宁清小心的窝在男人没有受伤的一边怀里,和男人一同看着监控里海岛上的花海。
微风轻拂,玫瑰荡漾着一层一层的花浪,紫藤花被微风拂落的紫色花朵落在一片娇艳的玫瑰里,给热烈的红色缀上了一抹浪漫淡紫。
“宝宝最近得好好养养身体,这周六是我们的订婚典礼,会有些累。”没等叶宁清反应过来殷离枭放下手机牵着小猫崽的手走到衣帽间。
之前定制的西服昨天已经寄过来了,每一套西服都是出自著名的SN设计师之手,每一款都是相同款式不同颜色的情侣装,就连配饰袖扣都一样。
叶宁清看着眼前一排过的西服有些咋舌,在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激动,以及……无法忘怀的恐慌。
上辈子他和殷离枭订婚后他脑海就开始响起冰冷的机械声,那之后男人总会因为各种意外受伤。
这次……这次也会那样吗?
回想起前些天那场车祸,他不自觉的攥了下指尖,轻颤着长睫,他努力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
在殷离枭叫他试衣服之前他攥着男人的衣角轻轻扯了下:“离哥哥……”
望向男人,他轻声开口:“我们取消订婚宴好不好?”
“为何?”殷离枭垂眸看着叶宁清攥着他衣角的手,问道,“还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
叶宁清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小声道:“我、我只是最近容易乏力,不太想动。”
上辈子的记忆在脑海挥之不去,他攥着男人衣角的手越发的攥紧,半垂着的纤长眼睫颤动着。
“……会受伤,不要。”
殷离枭微愣,眸光深了些,转而被心疼取代。
他把人拥入怀里,顺抚着叶宁清单薄的脊背,温声道:“不会的,宝宝别怕。”
上辈子的记忆掠过,他低垂的浓密睫毛遮不住他眼底的锐光,抱着怀里人的手紧了紧。
回想起前些天的车祸,殷离枭眼底闪过的阴冷渗透,几秒后敛起压下,他安抚的亲了亲怀里宝贝的耳尖。
“好,我们取消订婚宴。”宽大的手掌轻抚,他轻轻捏了捏叶宁清的后颈,将他纤弱的身体完全拥进怀里,“衣服我们下次再试,糖水应该熬好了,我们先喝糖水。”
叶宁清轻轻点头,男人温热的怀抱慢慢融化他的不安,在被男人抱起时一整个愣住。
“干、干什么!”从失重感中晃而回神,叶宁清没敢用力挣扎,轻轻拍着男人的肩膀道,“我自己能走!这样离哥哥你的伤口弄裂开怎么办!”
“不会。”殷离枭在小猫崽的腰肢上轻轻捏了一把,故意道,“宝宝再动待会伤口就真的裂开了。”
闻声叶宁清立刻没敢动了,只能任着男人抱着他,同时一刻没敢放松的注意着男人的伤口,生怕一个不小心弄到了。
好在一路上有惊无险,在他被男人放坐在沙发上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他本想起身去开门,但殷离枭已经先他一步去开了门,看着男人的背影他等男人回来气闷闷道:“哥哥老是这样!要是待会弄到伤口疼到怎么办!”
在那场车祸里殷离枭满身是血那一幕鲜明的烙印在他脑海,他没办法想象殷离枭当时有多疼。
手轻轻抚上男人包扎着的伤口,他的声音低而轻:“……离哥哥,不要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