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化了之后竟然融成了一池春水,还是完全离不开自家老婆那朵娇艳玫瑰的春日池水。
啧啧!
殷离枭手臂上的伤口缝好针后李安家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瞧着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他倚靠着门瞥向一旁刚过来的陈秘书。
“你也带了一身伤回来?”他优哉游哉道,“一场朋友,给你打个九点九折。”
“待会我给你打骨折!”陈秘书径直掠过李安家,瞧见刚煮的咖啡滚了他毫不客气的拿杯子倒了一杯。
一边品着咖啡他一边道:“你上次研究的那些营养液还有没有?殷总想要种一片紫藤花林。”
李安家进来,刚倒了一杯咖啡准备加糖,手才伸到半空中那个装着糖的罐子被陈秘书端走。
李安家:“……”
“也就哥哥脾气好。”他把剩下的两颗冰糖加在咖啡里,上下打量着陈秘书,“不然你这身板不得断两根肋骨?”
陈秘书喝了口咖啡目光落在一旁的瓷器里装着的蓝色液体上,慢慢走过去欣赏道:“到底是我断了两根肋骨先还是你先撕心裂肺先?”
“别别别!是哥错了,有话好好说!”他赶忙过去把那个好不容易研制到一半的溶液放好,“说说你,这么大脾气干什么。”
“天天哥哥哥的,下蛋公鸡?”陈秘书朝他伸出手,“药剂,赶快,不然殷总那边怪罪下来你给我顶?”
“行行行,你也就这张嘴厉害。”李安家把钥匙递给陈秘书,“待会你自己去拿,还有一些,应该够种一片紫藤花林。”
“诶,殷总到底怎么回事啊?最近夫人情绪不好他都没怎么出门,怎么突然半夜出门后回来就这样了?”李安家按捺不住他的八卦之心。
陈秘书闻着冒着白雾的咖啡香,无语的看向他:“好奇害死猫不知道?”
他勾了勾唇角,优雅的喝着咖啡:“叫哥哥就告诉你。”
李安家“啧”了声,手搭上陈秘书的肩膀勾住他的脖子:“这是要造反了?”
“把爪子拿开。”陈秘书瞥了眼李安家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把拍开,继续优雅的喝着咖啡。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殷总今晚要做什么。”
大半夜他接到殷离枭的电话就径直的赶过去,去到Z城那座山头的山脚下就看到男人的车子撞向了那块巨石。
在周围转了一圈他没看到殷离枭的身影,只看到鲜红的血液滴洒在泥土中,只残留下一股未能消散的血腥味。
朝血迹的路线看去,他望向被浓雾笼罩的山林深处他只能默默叹了口气,按照男人的吩咐在那等着。
毕竟这片山林他走过,真的跟迷宫一般他转了很久都只是在外面转着圈圈。
只是在山脚下他没等多久,笼罩着山头的浓雾忽然映着一片红光,宛如璀璨的晚霞一般。
随着火红的火光映照,灼目的红色始终被掩埋在浓云里。
忽而一道闪电劈过,漆黑的夜色被劈成两半,随着雷声掠过下起了瓢泼大雨。
哗啦啦的雨水冲刷着大地,也把那片火光渐渐隐没在雨幕里,一直萦绕在山头的浓云也随着雨珠砸落逐渐化去。
在雨中他透过车窗望向这座山的山顶,犹豫着要不要打一下殷离枭的电话。
山路的泥土里沾染的血迹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但空气中的血腥味却愈发浓郁。
在他担心之余殷离枭的身影从雨幕中渐渐闪现,那一刻他连忙撑着伞去遮男人,心里悄然吁了口气。
“那片曼珠沙华被殷总烧了。”陈秘书道,“殷总从山上下来后说要把那片山林改成紫藤花林。”
听着听着李安家没忍住有些咋舌:“夫人倒是挺喜欢紫藤花的,殷总该不会疯到大半夜不睡跑去捣鼓让小心肝开心的法子了吧?”
两人六目相对,空气有一瞬间的寂静,宛如凝固了一般。
另一边作为当事人的殷离枭正给怀里小宝贝暖着手,看着窝在他怀里昏昏谷欠睡的小猫崽他眸光不自觉的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