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蛰真的是太累了,睡得特别沉,或许是因为在部队的家里,放下了平时的戒备,夏青柠给他擦脸时,他都没有丝毫反应。
夏青柠手里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拭过他如剑的眉骨,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长得真的很英俊,寸头其实是最考验颜值的,只有特别优越的五官才能撑得起来,这样的发型同时又无限放大着独属于军人的男性荷尔蒙。
夏青柠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个人已经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她的心里。
或许是在他为救自已受伤时,看到他背上蜿蜒的伤疤的那一刻。
也或许是回娘家时,看到他孤傲地屹立在一片废墟中的那一刻。
也或许是在自已难过时,他将自已头放在他肩膀的那一刻。
也或许是在别人非议自已时,他毫不避讳地牵起自已手的那一刻。
也或许是自已每次遇到危险时,他挺身而出将自已护在身后的那一刻。
也或许……
他对自已的好,太多太多了,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有一个视她如命如宝的男人,他还那般优秀,她怎么能不心动?
夏青柠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那唇瓣微微有些薄,却透着诱人心弦的性感,她看得有些出了神,情不自禁地慢慢凑近,轻轻地将自已的唇贴了上去。
竟然是这样奇妙的感觉
唇与唇触碰地那一刻,夏青柠的心也随即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她轻轻地闭着眼睛,感受着属于他的体温触感。
触觉上的饱满,微凉,柔软……
心灵上的紧张,慌乱,悸动……
编织出的奇妙感觉,让她的嘴唇都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片刻之后,她将自已的身体抬离开来,在意识到自已做了什么以后,在慌乱地转身时,差一点打翻身边的盆子。
做贼心虚的夏青柠原本就紧张,现在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一刻也不敢在这里多留,端起了盆子就走了出去。
放了盆子,拧干毛巾,她的心好一会儿才渐渐平静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已刚刚怎么了,仿佛被蛊惑了一般,那是她第一次对一个人的身体产生一种索要的yu望。
还好他睡得沉,要是忽然醒过来,发现自已在偷亲他,那自已得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