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又过了一刻后,门突然就响了,苏言卿连忙捡起巾帕伪装。
下一刻,果然是那名弟子推门而入。
“时辰到了,待擦干后公子请随我去宾客们的住处。”
苏言卿安静的听完,发现对方看向他和君樾的目光分明带上了鄙夷。
不过他也并未多说什么。
传完话后那弟子就又出去了。
君樾随即也出了汤池,继而随手掐了个诀便换上了一身新的衣袍,面具他也始终没有摘下。
他倒是亲力亲为的帮苏言卿整理了一番。
待收拾完,二人便离开屋子跟着那名弟子去了所谓的住处。
是一间稍小些的院子,但每个院子都住了至少五个宾客。
那弟子接着便领着二人进入了其中一间厢房:“明日仪式,今夜公子便住在这里,晚饭会有弟子送来,还有,镇邪宗的规矩,亥时后不许在宗内行走。”
说完后对方便离开了。
苏言卿见状便准备四处瞧瞧,却听君樾突然开了口。
君樾:“卿卿屏息,这香也有问题。”
君樾:是哪条小鱼又打翻醋坛子了?
君樾说完便迅速移步至桌前,顾忌直接灭香会被察觉,他将香炉里换上了素日里给苏言卿用的安神香,继而又迅速施法将各处门窗都掀开了一条小缝。
苏言卿也赶紧将口鼻捂好跑到了门缝边上,甚至警惕的蹲在了地上。
烟是往上飘的,他蹲下应该就没事了吧?
不过这些人也太狗了,外面居然还有人守着,所以他们到底是花了钱的宾客还是犯人?
只是他原本想开门通风的打算也只得作罢了。
不然被发现了,不知道对方又要怎么给他俩下药了。
君樾看得好笑,不动声色的化出一缕风来迅速将屋子里的熏香卷走,这才走到少年身边将人扶起来又温柔的将苏言卿捂着口鼻的手也拉了下来道:“好了,没事了。”
“哦。”苏言卿点点头,先大口的呼吸了几口空气才懒懒的靠倒在了君樾胸口。
他又问:“主人,接下来是什么安排呀?”
君樾顺势揉了揉少年的发顶柔声回答:“你该泡尾巴了,先泡水,待子时后,夜探镇邪宗。”
闻言,苏言卿立马举手:“我也要去!”
君樾再次被逗笑,温声道:“没说不带你。”
苏言卿这才满意,点点头后便从君樾身上起来了。
他接着先是摘了君樾脸上碍事的面具,而后便从戒指里取了装灵果的袋子继续开始掏灵果吃。
他都要馋坏了,方才在外面他没敢吃,怕被抓到偷东西,这会儿才能吃个爽。
苏言卿在凳子上坐下吃灵果,君樾便亲力亲为的开始给屏风后的浴桶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