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对自己的称呼,沈初漓脸上的笑僵硬一瞬,但还是迅速调整好表情。
她伸手,帮陈岁禾垂下来的发丝挽到耳后,不只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的,在她耳廓□□了几下:“叫我初漓就好。”
“幼崽中心一切正常,幼崽们被你们保护得很好,都没有受伤。”
陈岁禾静静的等待着下文,眼睛眨巴眨巴,沈初漓被可爱到了。
只是……
沈初漓耳廓慢慢爬上一层薄红,她该如何告诉陈岁禾,初初崽就是她本人?
会不会被当做变态?
“初初崽呢?”见她久久不回答,陈岁禾歪着脑袋,又问了一遍。
沈初漓越是害羞,面上越是严肃。陈岁禾跟她并不熟悉,因此也不知道她的这些表情解读。
看着沈初漓越来越严肃的脸,陈岁禾心里不安的突突直跳。
“初初,被带走了?”
想到初初崽可能出事,陈岁禾的泪水不受控制落下,自我厌弃的情绪随着外溢的精神力,在房间蔓延开来。
她的精神海并未完全修补好,精神锁崩溃,如今正是情绪不稳定的时候。沈初漓尝到她苦涩的精神力,连忙抓住她的手腕,无视她的抵抗,强势的帮她进行梳理。
最近沈初漓天天帮她梳理修补精神海,陈岁禾的精神壁垒已经对沈初漓的气息习惯了,根本抵抗不了多久,便主动撤开,任由她的精神触足进入。
精神力的情绪,最能感染到的就是同生的精神体,阿芙拉因为自厌难过的气息倒在被褥上,痛苦的翻滚着。
一只银白色皮毛的雪狼悄然出现,它走到病床边,轻轻衔走阿芙拉,带着它到一旁阳光撒下温暖的地方,把阿芙拉放进自己怀里轻轻舔舐,一派温情。
而沈初漓却强势的在陈岁禾的精神海里,进行疏导。
因为初初崽和被解开的那部分精神力的原因,陈岁禾精神海急剧动荡,翻涌的精神丝就连沈初漓也控制不住。
梳理了许久,陈岁禾勉强平复情绪。久病未愈,还是刚刚醒来就受到如此大的情绪刺激,陈岁禾脱力般倒下,昏睡过去。
她眼角挂着的泪珠,被沈初漓用指腹轻轻拭去。
沈初漓知道,她的心结所在是初初崽的去向。只是初初崽和沈初漓是同一个人,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在捏造出来一个“初初崽”。
孙潇抬手敲门:“沈女士,医务团队到了。”
沈初漓应了一声,紧接着医护人员进来,她站起身,为她们让开位置。
精神海的事沈初漓可以帮忙,但身体检查,沈初漓就帮不上忙了。
她悄声关上门离开,孙潇紧跟其后。
离开了陈岁禾,沈初漓又变会那个杀伐果断的联邦之盾。看着跳跃下降的楼层,沈初漓冷声问道:“组织幼崽中心袭击的那群黑骑,找到她们的藏身之处了吗?”
“还没有。”孙潇低着头汇报:“但在您昏迷这段日子,帝国安插的许多卧底都浮出了水面,被我们一举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