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最正气的地方,如今被黑气完全被翻涌的黑气填满。
片刻后,陈岁禾身后慢慢凝结出来一个人形。
那人一头乌黑长发披散着,像是被什么激怒了一样,周身的黑气不断翻涌着。
“怎么了师姐。”陈岁禾忍不住问道。
没等十七师姐开口,陈岁禾眼前突然一黑,把她吓了一跳。再睁眼,陈岁禾被满屋子的黑气给吓到。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妻主,您怎么可以丢下我呢。不可以,不允许!”
在灵异文里抢老婆6
陈岁禾被鬼从身后抱了个满怀,双臂如铁似的紧紧的箍着她的身子,像是要把她按入自己身子里似的,骨血相融。
那力气之大,明显就不是正常人拥有的。
陈岁禾被箍得身子一痛,连忙腾出手拍打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姐,你是我姐,有事好商量,人要被你勒死了!”
听到陈岁禾的痛呼声,沈初漓恍然回神,满脸无措的松开陈岁禾,紧张又怯生生的拉着她的衣摆问:“妻主,您、您还好吗?”
“不好。”陈岁禾被箍得地方生疼,连忙咳嗽两声:“不是,谁是你妻主?”
“您呀。”沈初漓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小狗眼睛,水汪汪的盯着陈岁禾,里面全是欣喜和懵懂,“陈岁禾,和沈初漓,是天造地设的爱侣呀!”
陈岁禾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一阵激烈的咳嗽声后,在十七师姐玩味的笑容下,陈岁禾才抬头仔细打量拉着自己衣摆的,鬼。
她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散落在身后,一身暗色的劲装,上面红色的暗纹涌动,像是血,又像是古时的嫁衣。
总感觉,像是相伴多年的故人,但陈岁禾才19岁,真论故人,这个第三次见面的鬼也排不上号啊。
外貌协会会长穗看着她的脸,没忍住沉沦了片刻。听到师姐的咳嗽声,她才连忙回神。
“你叫沈初漓?”陈岁禾掩饰性得咳嗽几声,装作正经的问道:“前几天压我床、入我梦的也是你?”
沈初漓忙不迭点头,“妻主每天身上有好多别人的味道,我每晚都把那些味道洗去。可第二天,妻主还是会沾染上那些味道。”
明明她面上没有表情,可陈岁禾硬是从中品出来了委屈跟难过。
被她当众指责身上别人的味道多,那不就是变相说自己中央空调跟谁都好嘛!
陈岁禾看了一眼看戏的十七师姐,连忙岔开话题:“看样子你是古代时候的鬼,但是我们现在是在现代,新华国。”
陈岁禾指指墙壁上贴着的国旗,跟她解释:“我是现代女性,不接受包办婚姻,你懂吗?”
沉默半晌,沈初漓实诚的摇摇头:“妻主,什么是包办婚姻啊?我们不是包办婚姻,我们是两情相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