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在这儿。”看她冒着傻气的执拗模样,陈岁禾耐着性子跟她解释,“你守在道观里,我去做我自己的事情,怎么样?”
说完,她目光灼灼的看着沈初漓,在她期盼的目光下,沈初漓利落摇头:“不好。”
“妻主要丢下我吗?”她抓着陈岁禾的袖子,看起来卑微又可怜,一双小狗眼湿漉漉的看着陈岁禾,“妻主要去找谁?那个冒着傻气的姑娘?”
陈岁禾没好意思吐槽她竟然说李静冒着傻气,紧接着就听到她继续道:“还是那个被狐貍缠上的男人?”
“什么狐貍?”陈岁禾面色严肃起来,她抓住沈初漓的手腕,盯着她的眼眸问道,“你能看见邪祟本体。”
被小妻子主动拉手腕,还被她如此认真的看着,沈初漓有些慢半拍的害羞。
但她没避开陈岁禾的视线,而是含羞带怯的看了回去,没有否认自己的能力:“是,我好像很厉害,能被妻主的师傅称为鬼王。”
是啊,面前这个女人,可是凶名在外的千年鬼王啊!怎么能忘了这一茬呢!
陈岁禾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热切,想哄孩子似的诱骗:“你想不想时刻和我在一起?”
“想!”失忆了的鬼王被她诓住,想也不想的回答,“喜欢妻主,想和妻主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在一起!”
时时刻刻、分分秒秒还是有些太夸张了。但有求于鬼,陈岁禾忍住没有说出来。
只见陈岁禾莞尔一笑,一双美眸眯起,像是带电似的,把沈初漓迷得五迷三道。
什么鬼王,什么凶鬼恶灵,明明是比陈岁禾还外貌协会的恋爱脑罢了!
陈岁禾勾勾手,她便乐颠颠跑过去,跟小狗似的:“乖。那你陪我一起去那个被狐貍缠身的男人家里,去工作好不好?”
“好!”只要不跟妻主分开,怎样都好!
在十七师姐离开半个小时后,陈岁禾收拾好法器符咒,背着鼓囊囊的书包,锁上了道观的门。
对于她的深夜拜访,生理老师求之不得。
每夜在庭院中嚎叫的声音,和房间里尖锐东西刮磨墙面叫他整夜难眠。
贴心小道士穗,主打一个全方面贴心服务。先别管专业技能如何,其他服务的十分不错,荣获各位主顾的夸赞。
为什么没有打差评的?
因为打差评的都已经死了。
收多少钱,干多少事是陈岁禾一直以来的工作圣经,她那昂贵的灵石心脏可不为廉价劳动费工作。
接私活也只是为了减轻师姐们的负担,若不是有她这个大拖累,师姐们如今个个都是榜上有名的富婆了。
于是自打成年后,陈岁禾就一直在接一些鸡零狗碎的私活,来赚钱买灵石,为自己续命。
“许先生晚上好。”
陈岁禾笑眯眯的站在客厅里,对亲爱的主顾阐述自己接下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