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们走后,陈岁禾一转身就看到警察姐姐皱眉的样子。
“为了不让师傅师姐她们担心啦。”陈岁禾冲她讨好的笑笑,“看着我主动提供线索的份上,麻烦您帮我隐瞒一下喽。”
警察姐姐盯着她看了很久,才勉强点了头。
生理老师的别墅被警察圈住封起来了,陈岁禾把屋里的符咒揭下,下意识的喊沈初漓帮忙,却发现没有鬼应她。
“她一晚上没回来吗?”陈岁禾后知后觉的拉着狐貍问道。狐貍点头,“从昨晚我们发现她不在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鬼王大人。您要去找她吗?”
陈岁禾有些纠结,最后道:“先回道观吧。”
陈岁禾带着狐貍一路风驰电掣跑回道观,准备对生理老师开启洗脑大法,但刚到道观门口,她们就呆住了。
虽然道观一直都破破烂烂的,用师傅的话说那叫“承载着历史厚度的古朴感”,但如今破烂不堪的破壁残垣,实在跟古朴感没什么关系。
陈岁禾小心翼翼的避开摇摇欲坠的房门梁,朝里面走去。
整个道观,像是经历过炮火一般,处处都是废墟。
看着独善其身的祖师爷像,陈岁禾倒吸一口凉气。
她赶忙放下背包去找生理老师,可找遍了每个角落,都没见到他的踪迹。
陈岁禾有些慌了:他不会逃尾款跑路了吧!
不,应该不太可能。
在他的认知里,男狐貍还在别墅里呢,他怎么舍得跑路呢!
狐貍在后院里找了一圈,回来冲她摇摇头。
“要报人口失踪吗?”狐貍好奇问道。
“报吧。”陈岁禾道。
去最近的警局报完案,一人一狐回到残破不堪的道观里。坐在废墟里,陈岁禾打开手机余额发愁。
金主主顾不知所踪,连尾款都没结。她手里那点钱,连祖师爷住的地方都不一定能修起来。
“今晚先住酒店去吧。”陈岁禾无奈叹气。
她们离开时,废墟里掩盖着的白雾掺杂着阴气悄声无息的一左一右缠绕在陈岁禾手腕上。
虽然贫穷,但陈岁禾还是大气的开了两间房。简单洗漱完,陈岁禾栽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睡去。
“殿下?”
被人轻轻拍了拍肩膀,陈岁禾恍然回神。她抬头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喃喃道:“沈初漓?”
“沈初漓”笑笑,走上前帮她梳妆:“殿下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一会儿要上朝,您不是要和陛下说免费学堂的事情吗,如此心不在焉可不行。”
最后一支珠钗簪进她的发丝间,陈岁禾看着黄铜镜中的自己,有些晃神。
这是她吗?
陈岁禾抚摸上自己的脸庞,镜中的人也抚摸上自己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