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分工明确,把骨头人的骨头都融化完了,陈岁禾满意的拍拍手,把沈初漓叫了回来。
刚刚跟它们搏斗时,沈初漓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想起来一些事情。
她无视掉徐一一行人的目光,飞回陈岁禾身边。顺手拿出手帕帮她擦拭脸上的汗珠,看起来好不贴心。
她们俩只见的氛围自成一派,队员也不好意思过去打扰。
若是有眼色的,此时就赶紧抓紧时间修正,而不是没事找事。
但,徐一的小弟里,没眼色的居多。或者说,他们追随徐一,追的把独立思考、趋利避害的脑子、能力都给追没了,彻彻底底变成了他的打手、嘴巴。
只见小弟乙大步走过来,看起来好不嚣张,打量了一番沈初漓,就开始自己的个人lo,从里到外,从前到后把陈岁禾指责了一遍。
言语间,都是对她私自离队、自己去采摘、寻找天材地宝不跟他们说的职责。
他说得冠冕堂皇,好像陈岁禾是他妈似的,要时刻为他们服务。
陈岁禾还没感觉,沈初漓便袭了上去,“你再说一遍。”
阴气构成的绳索紧紧套在小弟乙的脖颈上慢慢收紧,看见小弟乙逐渐涨紫的脸,徐一这才肯出来,开玉口求情。
他以为他说什么,陈岁禾都要给他三分薄面,因此他自信开口。
表面是在替小弟乙求情,字字不说陈岁禾兜里那些天材地宝的事情,但字字都在说她那些天材地宝的事情。
“所以你觉得,我自己玩命找来的这些东西,要给你平分?”陈岁禾都要被他那套流氓强盗逻辑气笑了,“凭什么。”
“你违规带他人入秘境,还和鬼界狼狈为奸,若我们出去告你一状,你且看师祖们会惩戒谁。”徐一脸色不变,“若是你将那些天材地宝与我们平分,就当是我们收了堵口费,这件事情我们会帮你隐瞒下来。”
陈岁禾惊诧的看着他,十分好奇,他脑子是不是被刚刚那群白骨精给敲傻了,还是被深渊给吃了。
不然怎么能说出这么弱智的话来。
“搞搞清楚。”她拎起斧头抗在肩上,“是我救的你们,要不是我,你们早被刚刚那个往沼泽地里丢黄符的弱智连累死了。”
队员们坚决拥护陈岁禾,哪怕一个个笨嘴拙舌,也要当坚定不移的“就是就是”、“没错没错”牌复读机。
徐一目光沉沉,他看着沈初漓的眼神,叫陈岁禾十分不喜。
那目光,好像是在看自己的所有物一样。
陈岁禾拉着沈初漓扯到自己身后,拦住了他的视线。
什么光风霁月的道门领头羊,不过是个演技很好的自私自利小人罢了。
上下打量了徐一一番,陈岁禾嗤笑一声,拉着沈初漓离开。
身后那些队员,感觉小跑跟上。
独自探索秘境这么久,陈岁禾早就对一些地方了如指掌了。
就比如沼泽地,附近哪里能扎营休息、哪里能找到吃的,陈岁禾如数家珍。
只是如今这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陈岁禾也不敢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