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阿姨。”陈母站在走廊上,声音一点都不收敛,“家里房间的备用钥匙你可要收好了,别被某些心怀叵测的人,给偷了去了。”
她句句不说沈初漓,但句句都是沈初漓。
但沈初漓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等真的确认了陈岁禾不会开门后,她脸上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收了回去。她抬脚,走到陈母面前。
“母亲不必如此阴阳怪气的。”沈初漓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看着陈母,“我会把穗穗哄好,她只会和我在一起的。”
“呵。”看着面前和自己年轻时有七分相似的沈初漓,陈母冷笑一声,“那身为母亲,我就祝福你吧。”
没人规定,只许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拿着生母刷好感度。
看着沈初漓关上了卧室门,陈母敲了敲客房的门:“穗穗,我是妈妈,想和你聊聊天。”
片刻后,门开了一条缝,陈母扬起嘴角、露出笑容,大步走了进去。
没人知道陈母那天和陈岁禾谈了什么,只有沈初漓知道,陈穗穗莫名其妙将自己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了。
看着聊天框里刺眼的红色感叹号,沈初漓二丈摸不着头脑。
陈母走后,陈岁禾独自坐了好久才回神。
义愤填膺的穗穗咬着抱枕一角,握起的拳头狠狠砸在抱枕上面。
可恶啊!
陈岁禾不甘的发泄自己的情绪:不亏古人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呢,她还是小瞧了沈初漓的段位了!
这个女人,恐怖如斯。
竟然还污蔑亲生母亲不同她亲近,明明是她不耐烦、无视亲生母亲的示好,还把自己耍得团团转!
鼠鼠穗变身成为河豚穗。
因为带着满肚子气入睡,还没有拿阿贝贝,陈岁禾翻来覆去好久才进入梦乡。
只是这梦,着实暧昧旖旎。
凌晨,陈岁禾突然从梦中醒来。她脸色潮红,气喘吁吁,腿心有些不适。
意识到是什么东西后,她脸红到能滴血。
外面的天还微亮,陈岁禾鬼鬼祟祟的打开客房的门,钻进客卫冲了个澡。
一整天,陈岁禾都魂不守舍的。
只要一闭上眼,她眼前就能浮现出梦中的场景。
陈岁禾连忙把脑袋瓜里的脏东西甩走,拿出手机把自己剔除的那本真假千金互啃的书找了回来,并且彻底拉黑。
连作者,都进行一个拉黑的大动作!
把这些操作搞完,陈岁禾脸上的温度都已经能煎熟鸡蛋了。
如果是昨天陈岁禾是不适应她那张美得客观的脸躲避她;那今天,陈岁禾纯纯是心虚。
她何止不敢与沈初漓对视,哪怕是余光里看见了她,陈岁禾都忍不住跳起来、像兔子一样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