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以!
沈初漓可是她们家的真千金!才不允许被富二代纨绔这样欺辱!
陈穗穗不允许!
瞧见他们抬脚往这边走,陈岁禾跟阿姨问了沈初漓现在在哪儿,就马不停蹄地跑过去,扯着她就往楼上跑。
可她病体未愈,现在还虚得很。哪怕跑的气喘吁吁,还是没能再他们进来之前把沈初漓带楼上房间里。
陈父和生意伙伴在客厅里聊天,那富二代装乖似的跟家长们打了声招呼,抬脚便朝她们走来。
只是关上门后,他的嘴脸就变了一副:“呦,我还想这是谁呢。”
一米六三的陈岁禾往前一边,把一米七八的沈初漓护在身后。
她像一只护崽的母鸡穗穗,战斗意向满满的盯着富二代的一举一动,准备随时还击。
若是其他人在场,看见陈岁禾这么护着她,聪明人一眼就看懂她的态度了。
哪怕自己家里地位比陈家高,但还是多少会给些薄面,将话题扯过去了。
可富二代不是。
他是个跋扈蠢材,陈岁禾越是护着她,他便叫得越厉害:“这不是我们学校里知名的破落户、贫困生嘛!怎么,讨饭讨到别人家里来了?”
“干什么事!”陈岁禾坚定不移的站在沈初漓身前,能言善辩的抓住他怼道,“别以为你自己是个富二代就了不起了,你知道她什么身份嘛!”
“什么身份?”富二代被噎了一下,好奇问道。
不止富二代好奇,沈初漓自己本人也好奇
她在猜想,陈岁禾是不是要把真假千金的事情说出去。于是她的手一直绷这里,打算趁她脱口而出时捂住。
各怀鬼胎的两人听到陈岁禾冷笑一声,然后十分得意的说道:“你富二代算什么?她可是爱党爱国爱人民的红三代!”
听她的回答,富二代跟沈初漓都齐刷刷的愣住了。
片刻后,富二代捧腹大笑起来。
“就这?”他哈哈大笑,“我还以为她是什么了不得的身份呢。”
看得他都快要笑背气过去,陈岁禾嫌弃的瞧着他,默默吐槽:“你懂什么,再笑她,小心我举报你家偷税漏税。”
一听到牵扯到自家利益,富二代捂住嘴表示不笑了。
只是,他想不通陈岁禾为什么这么护着她。
片刻后,他松开手,好奇问道:“陈岁禾,你说实话。她是不是你对象,你家赞助的童养媳?”
“不是!”
“我是。”
两道情绪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陈岁禾气呼呼的转头瞪她一眼:“呸呸呸,你胡说!”
本以为有外人在场,沈初漓会收敛一下。但没想到,外人的视线是她的兴奋剂似的,她打蛇上杆,抓住陈岁禾的手含情脉脉的表起白来。
陈岁禾被臊得满脸通红,可双手被她紧紧握着,想逃都跳不掉。
富二代一副“原来如此”的吃瓜模样,不但不走,还闲情逸致的掏出手机,把这深情款款的告白现场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