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人,比上批还要蠢。
只希望,能让穗穗玩得开心一些吧。
看了一眼天色,李朦先回家里换了身衣裳,朝树林深处走去。
刚到小院儿前,就看见陈岁禾坐在一旁生闷气的模样。
李朦瞧见,疑惑地推开门,朝接生的阿嬷走过去,轻声问道:“穗穗这是怎么了?”
“村主任。”阿嬷看见她来,像是看见救星似的,无奈叹口气:“您又不是不知道,咱这儿生女不生男。”
说着,她啐了一口:“今儿生产那男的不争气,竟然生了个带把得出来不说,身子还那么弱,我就踹了一脚,就咽气了!”
知道了原委,李朦点点头,朝因为没有新玩伴正生气的陈岁禾过去:“走啦,回去休息了。”
期待了这么久,最后却落了一场空。陈岁禾正闷闷不乐,地上的草都要被她揪秃了。
“这不是还有这么多怀孕的吗,”李朦蹲下身,到她身边哄孩子,“这么多,肯定能生个闺女的,到时候让她陪你玩好不好?”
听到她这么说,陈岁禾站起身,看了一眼屋里目光呆滞无神、傻愣愣地躺在地上,鼓着肚子的男人们,噘嘴看着她,好奇问道:“真的吗?”
“真的。”李朦十分笃定、认真地冲她点点头,“在外面,他们就是这样对我们来着,所以肯定可以的!”
对于同伴的话,陈岁禾从来都不会质疑。毕竟她没有之前的记忆,脑袋里大半的常识、知识都是同伴们口口相传教得。
所以对于同伴们的话,她都十分相信。
看着密密麻麻躺在地上的大肚子男人们,陈岁禾捻着鼻子数了数,足足有十二个肚子看起来快要破了的呢!
这十二个里,总有一个能生出女孩来。
陈岁禾心满意足地点点头,看见李朦已经站在了院门口了,她赶忙喊了一声,小跑追过去。
路上,陈岁禾好奇地跟李朦猜测起,这批人第一晚会有什么动作。
上一批人,当时可是有胆大包天的,在第一晚就动了歪心思,惹得当时李朦生气极了,直接在第一晚就大开杀戒。
看着嘴角挂着笑的李朦,陈岁禾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希望这批人都安分一些吧,不然半夜爬起来杀人,是很累的。
她们回到房间,刚准备躺下,村里的阿嬷突然送来一封信,上面写着陈岁禾的名字。
“主、主脑?!”李朦看见信封表面,吓得立马结巴起来。她抓着陈岁禾的手腕,心虚极了,“穗穗,你要不要看一下?”
陈岁禾不解她为什么这么害怕,点点头,将信封拆开。一目十行看完后,李朦不怕,但陈岁禾脸垮下来了。
她捏着信封,左右前后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试图找出主脑是不是还夹了一层。
或许表面这个,只是主脑开玩笑地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