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坠的泪珠彻底藏不住了。
沈初漓心疼的用拇指轻轻拭去,轻声问道:“穗穗,我要订婚,你为什么会难过到哭呢?”
豆大的泪珠涌出,陈岁禾愣住。
对呀,她为什么要生气呢?这不是她所看到的吗?一切重回正轨的模样。
陈岁禾不懂,她不明白。
在感情上,她就是白纸一张,此刻白纸上仅有的那些色彩,无一不是沈初漓亲手挥洒上去的。
台上,江京在亲朋好友的起哄声中,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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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一个大厅里,但两边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空气墙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一边热闹非凡,江京在亲朋好友们的祝福下羞红了脸;另一边寂静无声,陈岁禾眼里蓄着泪水,倔强的咬着唇,努力不让它落下。
沈初漓的手心被自己的指甲攥出一道道血痕,但她面上仍挂着笑意。
陈岁禾注视着那边的江京,被好友们撺掇到台上,大家哄闹着要他把未婚妻请出来。他羞极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喊了一声:“赵一诺,你、你准备好了吗?”
台下好友们齐刷刷“哟”了一声,打扮娇俏可人的订婚娘子羞答答的从后面出来,一出来就惹得好友哄笑。
一对害羞的新人在亲友的簇拥下,羞涩但有亲密的贴着,垂在身边的手,十指交叉,紧紧的扣着。
陈岁禾在听到订婚娘子的名字时就呆住了,她面上一片空白,傻乎乎的看着赵一诺。
“她就这么好看?”她盯着别人看太久了,沈初漓有些不高兴。
她灵巧的从陈岁禾手中夺过背包,从中抽出江京送给她的那张邀请贴,夹在手指间晃了晃:“穗穗,你没有翻开瞧吧。”
请帖只有被匆忙塞进包里时那一点折痕,一瞧就是没被打开过的模样。
沈初漓指尖轻挑,红色的请帖展开,陈岁禾看到了新人的名字:江京、赵一诺。
那边,订婚夫妻被人起哄亲一个。
这边,红色的窗帘被风吹起,笼罩住她们二人,像是盖上了红盖头。
沈初漓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在起哄声中,深深的吻了下去。
那是和之前的吻,完全不同的感受。
陈岁禾搭在椅把上的手骤然攥紧,属于沈初漓的舌在她口中作怪,一点一点蚕食她的领域,一点一点夺去她的呼吸。
氧气被人争夺,陈岁禾也不甘示弱。
她像小兽般追逐着沈初漓的唇,搭在椅把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沈初漓的衣衫,她贪婪的汲取着沈初漓口中的氧气,沈初漓任由她在自己口中攻城略地。
掌声和起哄声渐褪,沈初漓松开了她的唇。
陈岁禾双颊嫣红一片,眼波流转,唇瓣被沈初漓嘴上图的口红蹭到,有变得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