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知道我们明明是同一个人,却都不愿意合体吗?”白漓冲她笑笑:“我们都卑劣的,想成为娘子坚定不移选择的那个。”
“可现在看来,分开的我们两个,娘子好像谁都不会选。”白漓说罢,忍不住苦笑一声。
“您会记得我吗?”白漓盯着她,好像不管陈岁禾是否点头,她都愿意为陈岁禾奉上自己的性命。
外面的鱼越下越大,陈岁禾再次问道:“你们要做什么!”
黑漓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陈岁禾的身边,她轻轻的揽着陈岁禾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上次是我愚蠢,误了妻主,这次我将功补过如何?”
她话音落下,陈岁禾心中开始隐隐不安。
她不是那个与女官沈初漓耳鬓厮磨的陈岁禾,在她眼中,黑白漓其实是两个人,哪怕她说了好多次,她们是一个人化分的,但她们不同啊!
不论是喜好、性格、思维还是什么,两人迥然不同,这该叫她如何把她们当做一个人来看。
“你们自己的想法吗?”陈岁禾闭上眼睛,稳了稳心神道,“如果这是你们俩共同的决定,我不会揽你们。但是希望你们不要搞出来那些,自我感动的戏码。”
“我希望你们的决定,是为了自己。”她冷冷道,“而不是说一些冠冕堂皇、道德绑架的话,是为了我云云。”
白漓闻言,捂着脸笑了起来。
她小声越来越大,最后干脆捂着肚子,放肆的开怀大笑起来。
“娘子,你果然十分有趣。”
她擦掉眼角溢出来的泪珠,牵着她的手道,“虽然我们的本体很爱你,我们也多多少少受到了她的影响。但我的爱意,一点不比她少。”
“这是我们共同做的决定,”黑漓轻轻贴上了她的脸颊,“为了我们自己,妻主不必有心理负担。”
她们已经分开上千年,早就是两个独立的人格了。一旦选择合二为一,就代表着,一定会有一人的人格、思维占据主导,压制、甚至是消灭另一个。
这对于她们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
白漓其实没有说错,时间重启后,她们对陈岁禾的种种行为态度,其实大部分都是随她们自己的心意动的。
沈初漓的意念,只占据、引导她们一小部分。
可以说,她们是后来,心甘情愿被陈岁禾俘虏训化的。
两个人,硬生生合成一个人,两种思维模式、兴趣爱好被硬生生揉成一个,这个过程无异是痛苦的。
外面哗啦啦的雨声越来越大,掩盖住了沈初漓痛苦的叫喊声。
半晌后,一颗稳健跃动的心脏出现在陈岁禾面前,她定睛一瞧,和梦境中被放进陈国公主体内那个几乎一模一样,但还是有些许差别的。
在灵异文里抢老婆19
陈岁禾还没仔细看清楚是哪里不同时,心脏缓缓飘走,落进沈初漓的胸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