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被她盯得心虚虚的,连忙找个借口溜了。
看沈初漓还站在那儿,陈岁禾冲她招招手,让她坐到椅子上开始询问:“沈初漓,你实话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世?”
“知道呀。”沈初漓拿着毛巾把自己擦干净,黏黏糊糊的握上陈岁禾的手,“穗穗和我是相互扶持长大的青梅青梅,我们十分恩爱,并且定下了终身。”
“沈初漓,不要骗我。”这个谎话,漏洞百出,陈岁禾盯着她问道:“那你告诉我,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a市郊区,那个破败研究所的营养舱里。”
本以为沈初漓会露馅,但没想到她竟然抬头,直直地盯着陈岁禾说道:“因为穗穗生病了,我们在那里治疗。营养舱只是治疗的其中一个流程,我在里面,是因为我怕不安全,提前试试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
陈岁禾看着她波澜不惊的眼睛,心中虽然闪过无数猜忌,但看着她,半晌后还是选择了暂时相信她的话。
毕竟沈初漓没有理由骗她。
她们之间又不是有着什么,杀父弑母的血海深仇。
那天,沈初漓详细地给她讲述了她身上疾病的事情。从起病到病发,再到最后阶段,她说得十分详细。
那种熟知程度,像是在病床边一次又一次的亲眼看见过一样,不像是随口编造出来的。
沈初漓抱着她,亲昵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黏黏糊糊的埋进她颈窝里道:“我希望穗穗长命百岁,福泽万年。穗穗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放在第一,我放在第二呢?”
在末世文里抢老婆22
被沈初漓、领导和基地所有人二十四小时全天盯着,严格地执行着医生开出的康复方案。
一旦陈岁禾有不听话偷偷训练的苗头,不知道哪个角落就能突然蹿出来一个人,红着眼眶看着她,把她瞧得心虚,好似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
而久之的,陈岁禾学聪明了。
白天的时候,她积极配合康复训练、康复治疗,以及在大家的监督下安心休息养病。
但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尤其是沈初漓和小队里的人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她便悄悄地爬起来,鬼鬼祟祟地钻进训练室里训练。
每次训练完后,她都十分小心谨慎地把物品全部归位。但尽管她如此小心,最后还是被抓包了。
因为有一天晚上,沈初漓刚好半夜回来,发现家里竟然没人,连忙联络人去寻找。
最后,一群人在训练室里,找到了训练正上头的陈岁禾。
后来那间训练室门上,被贴上了“禁止陈岁禾偷偷进入”的字眼,并且还被研究所的同事们贴心地搞上了一个人脸识别。
可谓是,365度全方位无死角得紧抓陈岁禾康复休息。
在全民的盯梢下,陈岁禾被迫躺平了半月有余。
医务人员和研究所同事们进行最后一次联合评价检查后,终于解除了她的康复休息治疗。
一解除禁足,陈岁禾便忙不迭地跑去接任务。
但只是半个月的时间,外面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李静她们不放心,只能先把沈初漓鸽了,去陪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