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副将骑马走过用他那洪亮的声音大声说道:“少主有令所有城中百姓这两天都待在自己家里不要出门。闲杂人等一律不要在大街上闲逛,但凡有人闹事的一律格杀勿论。”
听到有人开门,宇文成烨抬眸看去就见门口处站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她打着一把油纸伞,一身浅蓝色绣绢花的长裙。一根簪子挽着髻。
听到这话他笑了。
看到她。
看了自己这一身沾了有血迹。
宇文成烨后知后觉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怪不得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他现在总算是深刻理解了。
北丹国大军直入皇城…
眼前好似又出现了她的身影,柔柔弱弱娇气的很。
城门破开。
淡定的把手里沾了血迹的那点衣料子抓成一团,直接递给了身边跟着的侍卫。
他只顾着来见她了。
很快北丹国的军队就占领了皇城以及南箫国皇宫。
带着人直接去了西巷。
宇文成烨伸手直接脱下了盔甲丢给了跟着的侍卫,伸手直接把衣服上沾染上血迹的地方徒手给撕了下来。
“口是心非。”他说着伸手把人带入怀里抱住了她身子。“你竟敢怀着孤的孩子留封信就要和孤断了,孤有说过不要你吗?”
“不要伤及普通百姓。”
投降不杀。
他来的江羡云家门口的时候,就见隔壁有人看了过来。可能是看到他们出现对方吓的伸手把门给关上了。说到这里他微微摇头。“算了,这件事回头再和你说,现在我们谈谈你怀着我的孩子,丢下我落跑的事。江羡云你难道不该给孤一个解释。”
低头亲了亲。
“江羡云你听好了孤不只是贪图你身子,还贪图你的心你的整个人都是孤的。”
想到她他的心里有种酸酸胀胀的感觉。
“明明是你的错反倒是怪我了。”
不投降的就是杀。
“唔…”
林七带人把那些想要逃跑的官员以及皇室成员全部抓了起来,带到了宇文成烨面前。
就在这时,小院子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文成烨头上衣服上都有淡淡的水汽。
听到这话江羡云眼眶一热,转过头不去看他,只有那眼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攻城…”
江羡云心虚不过脸上却是委屈巴巴的。
他现在想见她。
“孩子我是父亲。”
宇文成烨那是一阵沉默。他现在还保持着撕下衣服的动作。
他薄唇轻启冷声说道:“皇室直系都杀了,其余和皇族有牵扯的一干人等贬奴籍流放去各地修筑城。至于南箫国的这些官员以及他们的家眷先送回他们自己府上严加看守。等来日查清楚他们的底细没问题的留下继续做官,有问题的贪官之流直接抄家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