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虞之更是如此。
血红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青鸾,带着不被常人理解的焦躁。
“是哪座山!我去找她!”
青鸾叹了一声。
主子……果然料事如神。
青鸾指了指芝兰殿外的长巷。
“主子已给您备了车驾侍卫,还备了在山中的吃食物件,待会儿,侍卫会带您进山找人。”
“您想找多久便找多久……”
秦虞之跌跌撞撞地冲出药房,二话不说,直奔巷外。
……
秦虞之离开的消息,传到兰溪耳边时,兰溪正在教萧钰然读书。
读的是礼记。
“国家靡敝,则车不雕几,甲不组腾,食器不刻镂,君子不履丝,马不常秣……”
萧钰然叹道:“若真能做到如此,国家,也不会靡敝了……”
兰溪为他解释。
“所以要防患于未然,从一开始便要断绝奢靡之像,才能断绝未来的靡敝之事。”
“恩,钰然记得了。”
容颜倾城的女子,闲坐在窗前,指着那书上的字迹,细细地为少年做讲解。
摆在书卷旁边的山楂裹丝糕,为这满屋的墨色,添了一分艳红。
色彩的碰撞,让这一幕,变得温馨至极。
进来回话的青鸾,看到这一幕后,实在不忍心打扰。
可她的脚步声,还是惊扰了那窗边的少年。
少年抬头,看见是青鸾后,礼貌道:“青鸾姐姐。”
青鸾快步走来。
对他点了点头后,凑到兰溪耳边,将秦虞之已乘车驾快马离开的事,告诉兰溪。
兰溪垂下眸子。
整个人,明明坐在窗下,明明阳光遍撒全身。
却仍是满身清冷,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