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也是心中一急,听见越离殇如此吼声,眼中一时汪泪,带着倔强。“只要能杀了叶赫,就算要我的命我也无所谓。”越离殇一声哼笑,一个转身背过,不想看见对方眼中含泪的模样。“你岳府几十人的命,只要叶赫一个人的命,倒是大慷,你要知道叶赫只不过是一把刀,掌刀的人乃是皇后。”岳灵怎会不知,可是别说皇后了,就算她想要叶赫的命都是很难的。两人说话之际,老鸨自屋外进来,身子轻扭,来到越离殇面前。“公子,你今晚可是来怡清楼的,牡丹姑娘可是等你好久了。”越离殇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岳灵,便转身出了屋子。越离殇来怡清楼是为了找妓女?岳灵一愣,实为不解。连忙一把抓住老鸨:“请问一下,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老鸨一笑,也没任何恼色:“这越三公子,可是隔三差五便来我这怡清楼,最爱找的也就是这牡丹姑娘。”老鸨说完,便出了房间,房间之内一时便只剩岳灵。推开窗门,便看得到怡清楼内,以及一楼发生的事情。一楼之内,圆台之上舞女跳着舞。下方是不少客人,喝着酒,怀中还抱着怡清楼内的舞女。整个怡清楼夹杂着舞乐之声,以及男女的欢笑之声。这是岳灵不曾见过的场景,也是她从来没来过的地方。纵观整个怡清楼,多的是富贵公子,更是不乏世家公子,更有朝廷贵人。这一刻,岳灵似乎明白了什么,拳头握紧,下定什么决心。不过一会时间,越离殇重新进到屋内。坐于前方塌上,越离殇刚坐下,岳灵便走到前面。“公子,我想入怡清楼。”越离殇一顿,拿着茶杯的手一顿,严重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抬起头来,带着审视。“什么意思?”岳灵在道:“我说我想入怡清楼?”越离殇一笑,掏了掏耳朵,他确定没有听错。“岳灵,你好歹是忠烈之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岳灵开口:“我知道,不过现在的我还是什么忠烈之后,不过是罪臣之女罢了。”越离殇带着不解,冷声开口:“告诉我理由。”“因为公子与怡清楼关系非浅,我虽然不知道公子与怡清楼的关系,现在这阁房间乃是怡清楼三楼处最高位置,刚刚我在窗户之处,便发现此处能将怡清楼内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就连这个房间的墙壁厚度也是与平常墙壁的厚度不一样的,而且我身穿夜行衣,那怡清楼老鸨看见我却是未多言半句,也不开口询问,公子并非留恋花丛之人,我想只是做的表象,这怡清楚内可是少不得朝廷贵臣家的公子,会来寻欢作乐,想必也会有着有用的消息。”越离殇一笑,也不避讳:“没错,我与怡清楼确实关系非浅,这老鸨看似掌管怡清楼,可是这个老鸨也是听我命令行事,这怡清楼真正的幕后乃是秦王。”岳灵一惊,带着惊讶:“秦,秦王。”幼时,那时她随白氏进宫,曾见过秦王,因为梅妃娘娘的关系,秦王乃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后来,震国将军府大火灭门之后,不过半年有余,秦王的生母,梅妃娘娘也没了,便只留下年纪幼小的秦王。如此说,那么想必越离殇与秦王的关系也一定不凡。越离殇继续道:“我自小得岳伯父与岳伯母照顾不少,我答应岳伯母会照顾你,入怡清楼不是你报仇的唯一方法。”岳灵摇了摇头:“公子要有这风流之名,若是我入了怡清楼,消息也方便流通,我便装作只接待公子一人,我不会让自己失去什么。”纵然岳灵说话有理,面对岳灵的认真。越离殇只是沉思。她懂岳灵的报仇心切,他知道这是最好的决定,可是他仍然有犹豫。越离殇开口:“这不合适。”岳灵一笑:“我早已不是什么将军府的女儿,公子是觉得此举对不起我的父母亲,纵然公子幼时深受岳府照顾,可是从公子把我从岳府的大火之中救出来之后,这恩情早已还了,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无关他人。”这是两人之间第一次如此说这么多,自从他救了她,不是因为越离殇自小与岳府的亲近,而是她愿意相信他,愿意无条件的相信他,没有越离殇,她活不到今天,也早已心态俱灭了。越离殇开口:“你要知道日后世人会怎么看你,青楼女子,从来没有什么好名声的,岳灵你要报仇我从来不阻拦,因为我知道我们都是一类人,可是你要有自己的生活,我相信岳伯父是希望在天上看着你,将来也会有嫁人的一天,也会欢喜不已。”岳灵一转头,原来越离殇还有如此顾忌?她害怕这妓女之名毁了她,为她担心以后嫁人之事?是该说越离殇心细呢?还是竟然连她的心意都没发觉。她从来只希望陪在他身边……岳灵遮盖住心绪,转过身来:“与其坐以待毙,我不如呆在京城,呆在怡清楼,谁会能想到镇国将军的女儿会还活着,并且藏身在怡清楼之中。”越离殇站起身来,摇头:“不妥,我送你回去,以后不要再提此事。”岳灵心中一急,看着对方正准备走,一把拉住对方:“不,此事我决定了,从今日开始,我便叫白灵,岳灵早已死在了当初的大火之中。”……思绪被拉回,京城之外怡清楼沁水湖旁热闹极了,白灵吹着微风,往事已过,可是她从来没有忘记。越离殇抿了抿唇,心中沉思,思衬转身开口:“早一点休息。”说完,越离殇转身,出了房间。越离殇走后,老鸨进到屋内:“姑娘好端端的提花三小姐做什么?还让公子心中不悦。”白灵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连她自己都不知。老鸨继续道:“这花三小姐也真是匪夷所思,竟然只身一人来怡清楼乱闯,也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想起花吟儿,白灵一笑:“你说她是不是比我勇敢多了?”老鸨摇头:“我不明白姑娘的意思,我与姑娘认识这么多年,我个旁观人都看得出姑娘的心意,可惜公子却是不明白。”:()双姝劫之醉君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