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萧珏露出情绪来,更是在她面前,第一次说如此多。花卿若开口:“自古红颜多薄面,恐怕便是如此吧。”萧珏嘴角微勾:“你可知白灵的身份,她便是当年岳不林的女儿,也是岳府的遗孤。”这话,到是引得花卿若一惊,她从认识白灵以来,便感觉到白灵与其他人的气质不同,那是自骨子之中带着的东西。没曾想,白灵竟然是当年镇国大将军岳不林的女儿。这一点到是令她意外。花卿若震惊之余,还来不及开口,萧珏再次开口。“可记得,当时在天峻岭刺杀皇上的人,那幽冥阁的阁主玉绮罗,便是当年的安献公主。”花卿若忍不住开口:“安……安献公主,那她不就是皇上的亲妹妹,王爷你的亲姑姑,她,她为什么在天峻岭要刺杀皇上。”萧珏身子向后靠了靠:“此事说来话长,可是现如今的玉绮罗,早已不在是当年的安献公主了,性情大变。”花卿若向前一步,看向萧珏,神色认真。“王爷,白灵的身份若是被朝廷知晓,便是死罪,王爷就不怕我说出去吗?”白灵毕竟是罪臣之女,当年岳不林虽然被赐死了,对于岳府之人还没有定夺,岳府便走水了,可是岳府的罪名到如今依然紧扣在岳氏族人身上。萧珏一身白衣长衫,没有往日的厉色,加上身体虚弱,竟然看着温和几分,拉了拉盖在腿上的毯子,对上花卿若的眼眸。“那你会说吗?”若有人知道白灵的身份,如果知道萧珏与怡清楼的关系,恐怕白灵逃脱不了罪责,就连萧珏也少不了包庇之罪。他之前不是一直怀疑她是尚书府安排在他身边的棋子吗?花卿若抿了抿唇:“不会,我既然已经嫁到秦王府,便是秦王府的人。”萧珏嘴角微勾,无人看到之处,嘴角竟然微微轻抿,露出一笑来,显然他对这样的答案很满意。萧珏起身,重新坐回到床上,见此花卿若连忙扶住对方。这一行为到是惹得萧珏一笑:“本王没有那么虚弱,以前受过的伤,可不比这少,你不用守着本王了,回听雪院去吧。”花卿若不动,扶着对方坐到床上:“大夫说,王爷伤虽然不严重,可是要小心病情恶化,今夜我替王爷守夜吧。”萧珏点了点头,拉了拉被子,便躺在了床上,不一会时间便进入了熟睡之中。眼角撇到另外一侧之处的卧榻,花卿若走过去,今晚便只能在这卧榻之上休息了。寅时,夜色黑暗,屋内,萧珏起身看到熟睡着的花卿若,来到卧榻前方,眼神落于对方脸上。用手拨开对方脸上的发丝,将之顺于脸边两侧,手指划过对方肌肤脸颊。肤如凝脂,花卿若长相虽不算倾城之色,可是却是清雅端正,以及与其他女子不同的出尘。萧珏收回手来,找来一床棉被盖在对方身上,坐于一旁凳子之上,看着对方睡意的样子。凝喃开口,声音放柔不少:“本王生于帝王之家,对人少不了几分心眼,你只要不负秦王府,本王定会护你一世平安。”他承认,从她进入秦王府后,他从未少过对她的猜忌,可是自从天峻岭一事,以及她为他取得金莲花之后,他许多事情,就不曾想在瞒着她。次日,太阳升起,花卿若悠悠转醒,眼睛睁开头顶罗帐,身上盖着被子,连忙起身,没曾想竟然是在萧珏的床上。而床上早已不见萧珏的身影,身侧只留下萧珏所躺之处的余温。昨夜萧珏将她抱上了床。那两人昨夜不是同床而睡,她便这样陪了萧珏一整夜。按耐住心中的想法,花卿若起身穿起鞋袜,便走出屋子。院内,萧珏今日换了一身白色锦华纹饰的绸衣,头顶白色冠玉,其余墨发顺于身后,竟然带着丝丝洒脱与不桀,坐在院内亭子之内,正在品着茶,气色也比昨日好了不少,看不出曾受伤的痕迹。似乎感受到屋口投来的眼光,萧珏微微回头:“过来。”花卿若听此,走近坐于对方位置。“王爷,你伤怎么样?”萧珏道:“无事,小伤而已,是越离殇那家伙夸大其词了。”“王爷,这段时间还是要静养,不要在去西山大营里。”萧珏点了点头:“嗯,没事。”两人说话之际,管家从外进来,来到两人面前,开口道。“王爷,王妃,平南王府的人,今儿一早送来了一张请帖。”萧珏一手接过,挥了挥手,便让管家先退下,看了一眼便递到花卿若手中。看到请帖内容,花卿若却并不意外。“这平南王世子大婚,应该是请了不少人,去恭贺之人一定不少。”平南王在东晋地位可谓举足轻重,能被邀请去参加平南王世子成亲之礼的人可以说在东晋都是有一定地位的。萧珏道:“嗯,到时候你我一同去。”几日后平南王府门口,清河郡主一身青衣,不似往常素雅,却是难得的红唇白齿,脸颊上了微微胭脂,头盘起云瑕鬓,后方发丝编辫顺于右侧胸前。站在平南王府门口,正在热情的接待客人。许多进入到平南王府的夫人身后跟着的丫环,无不拿着礼盒礼物。清河郡主,热情无比,笑意盈盈,招待着来的客人。平南王与楚辰也来到门口,平南王没有往日的刚毅凛然,一身青衫今日脸色也是高兴不已。清河郡主看向楚辰,不禁打趣:“啊辰,啊显如今都成亲了,我看也快要轮到你了,这京中的小姐你不熟悉,等哪日让云和带你去多参加参加诗会,你也可以好好看看。”楚辰没有在意:“我可没想过,不过你可是我们四人之中最大的了,你还催我。”清河郡主撇了撇嘴角。“我不过大你半岁而已,怎么样后院的客人都安顿好了吗?”楚辰点了点头:“都安顿好了,今日人多,我们还是要小心些。”:()双姝劫之醉君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