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郡主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回到自己院落,清河郡主刚坐下身来,便有一丫环来到屋内。“打听的怎么样?”“回郡主,奴婢打听了,上次肃公子与大公子一同去往越府,在越府还为那越府五小姐出过言。”丫环口中的大公子并是指楚辰,楚显乃是世子,而楚辰虽是名义上的长子,下人们也就称呼一声大公子。“下去吧。”楚辰竟然为一女子开口。两人确实之前就认识,想起之前那天她拿着许多画像给对方挑选。清河郡主一拍脑袋,她那日所拿的画像中,可没有越清宁。难怪他生气,原来是因为这个。沉思之际,下人来到屋内。“郡主,太后传你入宫。”“好。”皇宫之内,寿康殿内。太后卧在榻上,身子沉重带着懒散,散发披在身后,怀中抱着一只猫。清河郡主轻声进殿,看着对方闭目,放低脚步之声,轻轻坐在一旁。看着太后慈目,清河郡主温和一笑。太后慢慢睁开眼睛,握住对方手放于掌心。“来了。”清河郡主点了点头,看着对方微微苍白的脸色。“太后最近,身子不大好吗?怎么见着如此憔色。”拍了拍对方手,太后却是不在意。“哀家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身子日渐不行。”“姑外祖母,别胡说,你会长命百岁的。”太后会心一笑,从身后屉内拿出一块玉佩。清河郡主接过:“这是往日南宁皇后所佩之物,太后要给我?”“南宁皇后,她是个有福之人,这是当年她所给之物,过几日并是你的生辰,算是哀家的心意,虽是旧物,却是意义不同。”南宁皇后,那是先祖的皇后,也算东晋开国之后的第一个皇后,而且是个有福之人,安逸度过往年。这块玉佩温玉在手,是玉中极品,极具难得。清河郡主靠在对方肩膀:“姑外祖母,谢谢你。”太后摸了摸对方墨发:“可有见过江家公子?”带着不解,清河郡主美目带着疑惑。“你说江辞?上次秋日宴上见过怎么了?”太后抱起怀中的猫,逗了逗那猫,又将目光放到对方身上。“那江辞面容生得不错,而且他的叔父可是江陵总督,我思量再三,觉得此人不错。”江辞的身份不低,配得上她。清河郡主摇了摇头,太后这话,她怎么会听不懂。“太后,我与那江辞不过见过几次而已,而且父亲一向不喜平南王府结交朝廷重臣的。”在太后面前,很多话清河郡主是直言不讳的。平南王不喜结交重臣,不攀附皇子,就连子女结亲都是合适便行,从不追求门第。论楚显世子爷的身份,可是所娶的却是内阁中书家的女子。江陵总督手握重兵,平南王府也是,按理说皇家应该向来甚是忌讳,太后怎么会想到。太后:“你二弟娶了内阁中书家女子,其实哀家并不反对,可是清河,你不一样,你是女子,出嫁从夫,平南王府只是你的母家,你若嫁给江辞,就要前往江陵,兵权加持,其实对于平南王府是多一层保障,你可懂哀家的意思。”“江陵,远在京城之外,其实是个好地方,且江辞定是要与自己叔父镇守江陵一带的,与你志向相符,比你在京城之内寻普通官宦人家好。”远离京城,且总督大人手握兵权,并不是因为江辞有多好,可是放眼东晋,却是最合适之人。太后看着清河郡主,语重心长。“哀家不愿看你受苦,也不想你卷入皇室纷争,你知道吗?”她这一生困于皇宫,平南王妃不曾也卷入皇室纷争。她不想清河郡主这一生都是如此……却不想她嫁给普通人家受苦一生……江陵会是一个好去处。起身一跪于地,清河郡主青色飘诀,神色认真。“太后,我不喜欢什么江辞,也不想嫁去江陵,我……”太后疑声,拉起对手身子:“你,什么……还有什么是不能与哀家所说的。”清河郡主顿声再三,终是开口。“我心中有一人……那时我患有心寂之症,啊显带人堵了尚书府的大门,让他来医治,他十分不愿,后来我心寂之症再次发作,他来到平南王府内,这么多年他研治清心丹,为我周游三国寻找医治之法。”太后手从对方抽出:“花绝尘?”“是。”声音一冷,太后丝毫没有犹豫。“他不行,不过一个尚书府的庶子,生母低微。”虽然是非分明,不过太后却是一个十分嫡庶分明,固化思想之人。清河郡主:“太后,嫡庶就如此重要吗?”摇了摇头,太后滑稽一笑。“此事你不要多言,清河,你与那花绝尘没有可能的,我不会同意,你父亲也不会同意的,自己出生庶出,家中妹妹一个太子妃,一个秦王妃,他的妹妹都是嫁入皇室,如果你在……你觉得皇上会同意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心里却一时似被揪紧,清河郡主点了点头,她从来都知道。“其实,我不是不知道这些。”太后拍了拍对方手:“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哀家与你说的话。”寿康殿外,鸟鹊落于光滑的枯木枝丫上。后方红墙楼瓦,鸟儿飞饶天空。花卿若一袭黄衣,洛书云跟在其后,两人正准备进入到寿康殿内。远处而来,一个宫女,一路走近。“秦王妃,皇后娘娘,有请。”皇后请她?虽然心中有疑,花卿若还是跟着对方而去。穿过一路宫道,便到了殿外,宫女停下步子。“王妃,刚刚娘娘正在午睡,可能需要王妃多等一会。”花卿若点头:“是。”话落,宫女回了殿内。殿外空旷之地,一时便只剩下花卿若与洛书云。洛书云跟着站在身后。“这皇后,没时间,又还叫王妃过来。”她一向都是有什么便说什么的人,这皇后明白着糊弄人。按捺心中异色,花卿若却只是勾唇一笑,虽是秋季,一会有雨,一会太阳,早晚天气微凉,日照之时白天的日头可是还是大的。皇后一向对她都是不喜的。“无事,我们等着吧。”殿内,皇后坐在一侧榻上。宫女来到殿内,看向上座之人。“皇后娘娘,秦王妃正在外等着。”:()双姝劫之醉君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