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云和郡主正想走,便被肃流光一手拉住。“论礼数,该是等父亲回来,亲自上平南王府相谈亲事才对,然后在跟宫内禀明一声。”听到此话,云和郡主心中满意至极。“好,我听你的,等中督大人回来,你说话算话,不许反悔。”放开对方手臂,肃流光点了点头。“不反悔,说话算话。”自从当日进到京城,在住到平南王府,云和郡主为她一点一滴的改变,似乎他早已经慢慢对她……只是一直不敢承认罢了。几日之后大雨瓢泼而下,不少雨水顺着寿康殿的屋脊屋角,滴落到殿外的青石之上。天色暗黑,一时夹杂电闪雷鸣。寿康殿内,宫内寂黑,太后身子虽然还是重着,不过几日倒是慢慢见好。过几日,到是不用夜晚在贴身伺疾了。太后刚服下药汤,贴身嬷嬷来到殿内神色微转,几次吞吐。一眼看出对方心思,太后开口。“吞吞吐吐的做什么,想说什么便说。”嬷嬷掩下心思来,她是太后身边的人,自然什么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眸。“近日,寿康殿内有一些传言。”传言?都是呆在殿内,太后倒是许久没有出门。“什么传言?”“那日,皇上歇在寿康殿内,好像宠幸了一人。”太后眼眸轻抬:“是哀家殿内的人?是谁?”寿康殿内伺候的人不算太多,皇上宠幸宫女本也算正常,若是寿康殿内的人,那也无事。嬷嬷跪在地上:“此事我也不知是真是假,宫女们说,也以为皇上宠幸的人是宫女,可是后来便找不到踪迹,按理说,若皇上真是宠幸了宫女,随便给个名分便是,如今却是不动不响,有人说,那夜皇上殿内的女子,身影像,像……舒侧妃。”此话一出,太后一呵,将手中药碗打翻在地。“荒唐,不像话,哀家这阵子病着,这寿康殿内就成了乱嚼舌根的地方,这样的话都敢乱传,全部拖出去打死。”嬷嬷俯首,也是丧着声音。“太后,你这身子,可千万别气,宫俾们在不该,可是太后万一,此事是真的,无风不起浪啊。”太后拍了拍胸口:“此事若是真的,那皇室到真成了笑话,去,去请人过来。”当今皇上与自家儿媳……太后不敢想这样的事情。嬷嬷爬起身来:“是,太后。”一会时间,卷云舒就被请到了殿内。“参见太后。”太后站起身来,一旁嬷嬷连忙将人扶着坐在凳子之上,又将绒毛毯子盖上。“那夜,皇上住在寿康殿那晚,你在哪?”此话一出,卷云舒微微心惊。“太……太后,那夜是秦王妃伺疾,我早早便回屋去了。”旁边嬷嬷,带着厉色。“可是,有人可是说看见,你从皇上殿内出来。”卷云舒跪下身来:“我……我没有,我早早便在屋内歇着了。”嬷嬷一笑:“舒侧妃,你自小在太后身边长大,有什么是瞒不了太后的。”对方的神色慌张,也落入太后眼中,心中慢慢暗叹不好。自小卷云舒时常入宫陪伴她,对方哪怕一个眼神,她都知是真是假。太后一挥手:“你先出去。”嬷嬷点了点头,便率先出了殿内,临走,还不忘将殿门给带上。拉了拉身上的毯子,太后扶着额头。“如今只有我们两人,还不快说。”眼中落泪,卷云舒爬着身子,一路跪到太后脚下。“太后,我……那夜我只是走错了房间而已,我与皇上清清白白,我发誓我是清白的,不曾与皇上有过越界行为,皇上可以作证的,我与皇上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此话一出,太后一低头,便是直盯着对方,一甩手便打到对方脸上。一个倒身,卷云舒便被打倒在地。“什么都没发生,孤男寡女,什么都没发生,说出去,谁信?”卷云舒重新爬起来,脸上泪痕不断。“太后,我自小是你看着长大的,我是什么禀性,太后难道不知,我不可能做对不起太子殿下的事情。”叹了口气,太后卧在榻上,心中确实有气,看到对方领口之间脖颈晃动的痕迹,太后一把拉开对方衣领。“已经数十日未回太子府,你这……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哀家这病一场,倒是被你们弄出不少幺蛾子,真是作孽,哀家活了大半生,倒是第一次见如此荒唐之事。”卷云舒摇了摇头:“太后,这是意外,我与皇上没有过……太后相信我,请太后相信我。”一把拍开对方手,太后眼中不悦,手指了指对方。“当日沛国公府,卷云康一事,哀家确实觉得亏欠了沛国公府,所以你成亲之时,哀家也尽量能给你便给,赐你封号,可是如今……你自小陪伴哀家时间不短,没成想,也是个不中用的。”,!卷云舒抬头看向对方。“太后,我是清白的,就算那夜我真的有错,难道皇上就没有错吗?我是被人陷害的,为何只要出事,太后就把所有事情怪到我的头上,太后也是女人,为何男女之事,永远怪的只有女人,永远错的只有女人。”太后一巴掌又打向对方脸庞之上,站起身来,从一侧抽屉之内,拿出一瓶药来,放在桌上。她不是不知这些理。可是皇上是她的亲儿子,皇上与自己的儿媳有染,这样的事情,真是,真是滑稽,滑天下之大稽。“哀家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自己自尽,第二,哀家这里有一颗毒药。”一个落寞,卷云舒本是跪着的身子,瘫倒在地。太后竟然要如此……她已经说了她是清白的。“我想问太后一个问题。”太后坐在床上,声音冷色,没有往日对待她的样子。“说。”卷云舒一笑,带着凄惨笑意,目光看向上座的太后。“如果今日之事,是发生在清河郡主,云和郡主身上,太后还会如此吗?”答案是,不会,如果此事,是清河郡主或者云和郡主,太后一定不会这么做。宠爱,太后对她的宠爱,不过只是过眼云烟,不过只是对于先帝重臣之女,表面上的一种慰藉罢了。对于清河郡主与云和郡主,太后倒是从心里有疼爱之色。对于她……皇室之人,哪有什么宠爱,太后也不例外。在太后眼中,没有什么比江山社稷重要,没有什么比皇室利益重要,没有什么比皇上重要。:()双姝劫之醉君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