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两边的太监闻言,忙上前扶人。“恭送陛下!”众人纷纷跪行送人。皇上一走,大皇子和太子自然也跟着离开。傅丞相和国师则留了下来。傅丞相看着陆笙,想起前夜的事儿,表情略显尴尬。“上次陆姑娘到府上,都没能好好招待,实在是对不住。”陆笙劝说傅丞相“无妨。”陆笙摇头,淡淡一笑。“不知,思思表妹怎么样了?”几人重新落座,“唉——”傅丞相轻叹着摇了摇头,“从前夜到现在,看到我和你舅母,连瞧都不瞧一眼。”“丞相大人,陆笙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陆笙在一旁迟疑着开口。傅丞相颔首,“陆姑娘请说!”“当天的情况陆笙也见到了,心下甚是不解,既然您和夫人能将养女视如己出,又为何对亲生子女不管不顾呢?”这事她后来问了楚斯寒,在听到前因后果时,说实话,多少觉得这傅丞相和傅夫人二人脑袋有些秀逗。傅丞相蹙眉,“此言差矣。”他沉吟着道:“思思和闲云都是在本相身边长大的,怎能说不管不顾?”陆笙淡淡一笑,“那么,陆笙请问丞相大人,这些年,思思姑娘可有跟您心平气和地说过话?或者,遇上不顺时,可有找您倾诉撒娇过?”傅丞相闻言陷入沉思。仔细这么一想,确实没有过。大多数都是傅依依找他和夫人抱怨,而傅思思,即便是受了委屈,也从不和他们抱怨过一句。不对,小的时候倒是有过那么几次,不过都是和傅依依有关的。傅思思自小就调皮捣蛋,傅依依却十分乖巧,所以,一听傅思思说是傅依依打了她,他们话已至此傅丞相轻咳一声,目光环视左右,却后知后觉地发现,国师和叶落不知何时离开了。他表情这才缓了缓。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他还是一国之相?若是传了出去,他还有何脸面去面对群臣百官?“话已至此,舅舅好好思索吧。”楚斯寒话音落下之后,屋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傅丞相坐了一会儿,幽幽一叹后,起身告辞离开。送走了傅丞相后,陆笙才将皇上赏赐她的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两个金灿灿的大元宝,看得陆笙有些懵。“这个值多少钱?”她对这金元宝当真没什么概念。“一百两。”楚斯寒开口。“一百两?”陆笙撇嘴,“还没大理寺有钱呢。”这皇帝老儿也太抠门了,亏她还满心期待呢。难道是觉得自己是乡下来的,没见过这么多钱?算了算了,有总比没有好。她将元宝收好之后,看向楚斯寒问:“大人,咱们什么时候回临江府?”她有些想家了,也不知道陆桨和陆欣怎么样了,自己的小食肆又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