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后不是被我机智化解了么。」
「那是你运气好,撞上了薄司礼。」
提起这个名字,褚新霁脸色黑沉得吓人,冷嗤一声:「当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醋缸子都快打翻了。
沈月灼没回应,只眨巴眼睛盯着他。一副自己有懒得跟他计较的娇矜表情。
褚新霁一眼看穿,压着不悦,沉声跟她讲道:「我不是告诉过你,遇到危险,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吗?」
如玉般的手指将她搅成一团乱麻,凶猛地破坏着,连咬在唇边的字句都变成呜咽,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
沈月灼一个完整的音节也发不出来。
他太强势,也太游刃有馀,而她完全沉浸在他所编织的欲海中,脑子混混沌沌,喉咙也因不间断地呼吸而发涩,「……不记得了。」
手机屏幕泛出的冷光像是海平面上升起的月亮。
褚新霁将那冷冰冰的金属物体递给她:「解锁。」
她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他迷迷糊糊地牵着按上去,他正在翻紧急联系人信息,待看清「阿泽」两个词时,男人乌暗的眸子里涌出冷冽的寒光,将她包裹。
「沈月灼,你什么时候改的——」
「给我改回来。」
他面无表情地箍紧她的腰肢,覆上那绵延起伏的山丘。
语气近乎于咬牙,让沈月灼心脏都跟着一颤。
「手机都换了好几个了,我哪里记得。你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地凶我……」她是真的觉得委屈,紧急联系人又不是她填的,新款手机在送到她那前,沉曼铃会把参数调好,再把她的屏保设置成母女俩的合照,谁知道她还设置了些什么。
这种东西几乎用不到,根本发现不了。
「而且丶而且衣服都被你撕坏了,手指弄得我好疼……」
想到这里,小姑娘受不了他凶巴巴的注视,眼泪啪嗒滴落,水漫金山似地落在他的胸膛。
她一哭,哪怕明知含着七分假意,他的一颗心也软得快要化掉。唇瓣若即若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手指穿插。进少女柔软的发丝,安抚般地梳动着,低哑着嗓哄:「宝宝,别哭了。」
上次听他叫宝宝这个词,有多来之不易,仍旧如犹在耳。低磁到底的嗓音伴随着很轻的叹息,缱绻的吻安抚性印在她眼尾,沈月灼感觉像是被泡在温热的水流中,身体都在回味着刚消散的馀韵。
都怪他带着她尝禁果。
那里尝试过被唇舌吻过的滋味后,似乎变成了一张贪恋的小嘴,渴求着更重更粗粝的触碰,千丝万缕般勾着她,要她诱他破戒,诱他发狂。
她不知道的是,他也忍得辛苦,俊眉拧成了一条直线。
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她是他彻彻底底的克星,这辈子唯一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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