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你的心:现在年轻力壮也不保险,人生无常啊。生活不规律最危险,你俩也少熬夜。不说了我先睡了,改天聊。】
【水果刀:晚安!】
“有钱商人,住在海谷市人民医院,姓仇。”钟成说扑腾出被子,准备下床开电脑。结果他挣扎半天,发现自己腰上多了一束黑发。
钟成说:“?”
“早睡,明天再说。”殷刃深沉地说道,“身体要紧。”
钟成说看看腰上的发丝,看看电脑,又看看腰上的发丝。
“哦。”他慢吞吞地回到床上,规规矩矩躺好,连睡帽的毛球都落在和昨天差不多的位置。
黑暗中,他双眼定定看着殷刃。
后者会意。殷刃挪到枕头边沿,又与那人额头相碰。
钟成说再次闭上眼,殷刃却久久没有入睡,殷红的眸子在黑暗中散发微光。
钟成说温暖的呼吸拂上来,一呼一吸,一呼一吸,就像某种潮汐。
要是它真的能像潮汐那样永不停歇就好了。
这是他第一次喜欢上什么人,殷刃不认为自己突然多么如痴如狂。只是此刻,在新鲜与幸福的感受中,多了那么一点苦味。
不像巧克力的苦,他不喜欢这丝若隐若现的焦苦。
……
次日,殷刃眸子里一点光彩都没有了。
识安一辆专车把海谷分部的参赛同志们送到东山。看见壮阔奇诡,保持着大自然原生态的东山,鬼王大人发自内心觉得……好腻味啊!
这样的山头,他睡过的没有八十也有一百。
而且无论怎么想,这里都没有食堂。
横竖公开了恋情,殷刃往钟成说肩膀上一扒:“符家不该很有钱吗,他们为什么没住海谷市中心豪华顶层公寓,带泳池那种?”
肌肤接触的感觉让钟成说僵了下,意识到殷刃的味道,他又放松了身体。
“非科学岗的存在不宜开放给普通民众。”钟成说咕哝,“符家自从九百年前就居于此地,符宅是相当有名的古建筑群。”
葛听听抱着自己的书包跳下车,后面跟着脸上混合了“想逃跑”与“可是这是二百万”的黄今。卢小河最后一个跳下来,身后还跟着郝文策。
谁能想到,这位紧急事态处理部的后方指挥是脸最臭的。郝文策瞪着面前的深山老林,表情就像家里刚死了养了十年的猫。
下辆车,载着识安的乙级参赛组。
包琳琳和王宙陆续下车,紧跟着两人的小赵背了太多器材,一下子没站稳,啪地摔在泥巴地上。要不是包琳琳扶得及时,他差点成为特调七组在这里断的第一根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