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嘉没有蓄指甲的习惯,怒腾腾呼过去,最后抓坏他的颈侧,留下清晰蜿蜒的红痕。
这下更说不清了。
这会,蓝嘉换了衣服,坐在梳妆台前?化淡妆增添气色,冷俏的眉眼,隐隐透着一两丝未消的愠怒。
易允太过分了,过来更换床品的佣人不知道要怎么?想她。
某个罪魁祸首毫无悔改的意?思,大咧咧站在蓝嘉身边,白衬衫黑西裤,纽扣随意?系着,看着衣冠楚楚又风流落拓。
他摸着隐隐作?痛的颈侧,非但不生?气,心里爽得?不行。
知道蓝嘉要扇他,他躲了,故意?把脖子递过去。
怎么?能?扇脸呢?
她当初喜欢他,这张脸的功劳可不小。
“阿嘉,你?帮我看看,这儿怎么?这么?疼?”
易允见她拿着粉扑遮瑕,挡住耳垂偏下的位置——那里有他昨晚吸出来的吻痕,小小一枚,暧昧又显眼。
蓝嘉肤白又嫩,轻轻一弄就有痕迹。
接连两晚,她被衣服遮起?来的地?方全是吻痕和指痕。咬的、吞的、掐的、吸的、揉的。稠艳颤巍,可怜至极。
她心里的郁气无处发泄,偏偏易允又凑过来了,还故意?把脖子上明明的抓痕露出来。
蓝嘉推他胳膊,顾及到屋里还有外人,皱眉,压着声?:“走?开!”
画着淡妆的姑娘眉眼精致,脸色也不错,待会再把唇釉或者口红一涂,又是明艳夺目的样子。
易允很想治好她的病症,他还没见过蓝嘉健康的模样,应该更漂亮、更鲜活。
她好好活着,才能?跟他白头到老。
想到这,男人心头微动,细密的悸动像攀爬的藤蔓,紧紧裹住跳动的心脏。
蓝嘉见易允看自?己的眼神?变得?不对劲,幽深,侵略,占有,情动。
她害怕了,收回推他的手,赶紧扭头。男人捏住她的下颚,低头亲上来。
女佣换好崭新柔软的床品,提着篓子,正要离开,余光忽然瞥到梳妆台——画着漂亮妆容的女孩披着微卷的长?发,被迫扬起?头,露出柔美的面部轮廓。她坐在椅凳上,修身的羊绒长?裙裹着纤细玲珑的身段,单薄的肩上握着一只手掌,令她动弹不得?。掌心的主人弯着腰,正低头吮吻妻子的唇瓣,似是不满浅尝的滋味,指腹一抹,灵活的舌已经探进去,薄唇挺鼻,侧脸俊美。
这样一看郎才女貌,格外登对。
女佣悄悄离开卧室,轻手轻脚关了门。蓝嘉被吻得?喘不过气,尤其?是易允故意?搞出那些涩情的声?音。她气不过,伸手又掐又打,还想去拽男人利索的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