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哥儿告假后,没直接回自?己家,他知道家中大娘子和他父亲是什么样的人,想让他们拿一千两银子给他赎身,莫不如直接要?了他们的命。况且吴家拿不出?这?么多钱,除非卖房卖地,把一切能卖的都卖掉,说不得能凑够这?个银子。
吴哥儿眼珠子转了转,掉头去了他姐姐家。
门人把吴哥儿带进去的时候,吴氏第一眼根本没认出?来。
吴氏脱口而出?问道:“你谁呀?”
她?问完这?话,吴哥儿的脸色顿时变了,露出?一副既委屈又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副神情?让吴氏感到熟悉,吴氏上上下下打量着吴哥儿,“你是吴哥儿?”
吴氏惊讶的用绣帕捂住嘴巴,“天啊,你真是吴哥儿!”
“大姐。”吴哥儿叫道。
吴氏语气中流露出?幸灾乐祸,“吴哥儿不过短短月余不见,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好丑啊!”
只见吴哥儿一身庄稼人干农活时才会?穿的粗布麻衣,那料子的质地瞅着就剌皮肤。这?便罢了,主要?是吴哥儿离开?的时候,还是一身如玉一般白皙的肌肤,现在竟然被?晒的黢黑。冷不丁瞅去,真同村里的农家双儿没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候赵县丞下衙回来,吴氏听到动静,眼珠子转了转,捂着嘴巴,不怀好意?道:“去请夫君过来,夫君之?前可是一直惦记着弟弟呢,不知道见了弟弟如今这?副模样,还惦记不惦记得起来。”
吴氏身边的婢女领命出?去,在半路上遇见赵县丞,“大人,大娘子的弟弟吴哥儿今日休沐回来拜见,如今正在大娘子那里,大娘子请大人过去说话。”
赵玮海想到吴哥儿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和白皙的肌肤,尤其是那日他跪下时露出?如天鹅颈一般白润的肌肤,仿佛烦着珍珠的光泽,赵玮海就觉得心头痒痒的。
“吴哥儿来了,那我是得过去一趟。”赵玮海戳着手,“今日大娘子怎地这?般出?息了。”
赵玮海三步并做两步大踏步走到厅堂,他看了不看吴氏和站在吴氏对面的人,伸着脖子探头四处张望,“吴氏,吴哥儿呢?我怎么没看见他,快叫他出?来,我有正事问询他。”
吴氏捂着嘴吧咯咯笑着,笑够了才用帕子朝着吴哥儿所在的方向指了指。
“夫君,人不就在你眼前。”
吴哥儿叫道:“姐夫。”
赵玮海笑容满面的回头,看清吴哥儿的那一刻吓得一激灵,面部?表情?变脸似的,从□□变成恐惧再成了深深的嫌弃。
“你怎么成这?样了?”
吴哥儿扑通一声给赵玮海跪下了,“姐夫,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那邴温故根本不是个男人,他眼里除了他那个夫郎,谁也瞧不见。他把我扔到庄子里真让我种地,这?样大旱的天气,我怎受得了……”
赵玮海皱眉,“亏得当初那样活色生香的一个大美人,邴县令也舍得。”
吴哥儿愤恨,“要?我说,邴温故就是有病,审美怪异,哪有不喜欢柔美的娇娥,反而喜欢硬朗武妆的。”
赵玮海瞅了吴哥儿一眼,忙转开?视线,不再瞅第二眼。
“姐夫,你帮帮我吧,再在那个庄子里种地下去,我可能就要?死了。”吴哥儿眼泪扑簌簌落下。
美人不见,只有村夫郎,赵玮海多一眼都懒得看,他不耐烦道:“本官有什么办法??”
“有的。”吴哥儿急忙忙道:“有的,姐夫。邴温故说了,只要?一千两银子就放我自?由身。”
“一千两?”吴氏惊叫,“他怎么不去抢,当初买你的时候才花了一百贯钱。”
吴哥儿咬唇哭泣,“邴温故就是个魔鬼,那个魔鬼说进货价和售货价自?然不一样。”
吴氏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本官没有。”赵玮海两手一摊。
“姐夫,你不能见死不救。”吴哥儿跪着膝行到赵玮海跟前,抓着赵玮海的小腿。
赵玮海嫌弃的挣开?,躲到一旁,“行了,先不说这?个了。本官问你,邴县令那个庄子里捣鼓什么呢,一天天整的神神秘秘的?”
吴哥儿道:“姐夫,邴温故知道我是你的人,怎么可能让我接触秘密,我去了就是种庄稼,什么都不知道。”
赵玮海露出?失望的表情?,吴哥儿怕他不管自?己,赶紧又道:“不过后来我倒是听一个郭姓的项目副负责人讲过什么杂交实验。”
“杂交实验?”赵玮海听的云里雾里。
“好像是可以让粮食增产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