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人死亡,才这么点人受伤?”沈城舟惊的语调都拔高了好几度。
“是的。”丛林确认。
“这,这怎么……”沈城舟想说不可能,可事实摆在眼前,没什么不可能。
因此沈城舟看?邴温故的眼神不知不觉间?像是在看?一位神祇。
或许,这位新上任的邴府尹真能为丰州带来?转机!
千年以来?,无人可解的天灾,这位邴大人都能解决,而他们只是小小的人祸,应该比天灾好解决得多。
“这次偷袭的人员,所有人发放十两银子奖金。受伤者,医疗费由戍边军出。轻伤者,额外给予五两银子的医疗补助,伙食单做,至少保证每顿一个荤菜。重伤者饮食至少保证每顿两个荤菜,给予十两银子的医疗补助,另外准备单间?,保证休息质量。”
“下?官替那些受伤的士兵谢过大人!”丛林特别激动,对邴温故深深鞠躬,他就知道邴温故不会委屈追随他的戍边军。
邴温故对丛林道:“这次你?表现的很?好,虽仍然有不足之处,但是已经不错了。你?也去领取二十两银子的奖金吧。”
“谢大人。”丛林领命离开,迫不及待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众士兵们。
南锦屏望着丛林离开的背影,感?叹道:“温故,你?眼光不错,丛林却有大将之风,听?闻手?下?有赏,可以得到好的治疗,比自己得赏还高兴。”
邴温故对着南锦屏微微鞠躬,笑着道:“为夫多谢夫郎夸奖。”
这种?独属于小夫夫之间?的小情趣,在吉县众官员间?已经习以为常。但在这丰州却把沈城舟差点惊掉下?巴。
沈城舟不可置信地瞪向邴温故,这个姓邴的大人不是从?来?到他们丰州就一副铁石心肠的冷酷模样,似绝情断爱,似谁敢说错一个字,就能直接把人脑袋斩了。
事实上确实如此,那百里无涯被打?的到现在还在养伤呢。
可是眼前这个笑眯眯看?着自己夫郎,如果?屁股后面有根尾巴,都恨不能摇出残影的家伙。那副嘴角,真跟他岳丈家里养的那条看?见主人的哈巴狗似的,二者不能说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南锦屏瞥见一旁沈城舟的神情,忽然想起这里是丰州,他们初来?乍到,这里的官员还没习惯邴温故这副模样,还会大惊小怪。南锦屏顿时脸爆红,后知后觉想起来?害羞。
“我,我先回家了。”南锦屏说着就要跑,被邴温故一把捉住手?。
“府衙可有急需本官处理的事情?”邴温故询问。
沈城舟摇头,“府尹此次出征人困马乏,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这边一切有下?官。”
“好,本官这就回去休息,有急事你?叫人通知本官。”
“是,大人。”沈城舟望着邴温故牵着南锦屏手?离开的背影,只觉得很?割接。
沈城舟忽然有种?面对南锦屏和?面对别人的邴府尹其实是两个人的错觉。
沈城舟一边想着一边往军营走去,不行,这事他得找丛林问问。看?看?从?前在吉县的邴大人是不是这个样子,这个邴大人是不是被掉包了。
此时军营之中,精锐小队一回来?,就被其他戍边军包围。
当精锐小队讲述了这一路的精彩且刺激的战争,其他戍边军都听?傻了。
“你?们跟着邴府尹可真威风,咱们参军这么久,可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
“当真应了那句话,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邴府尹可真厉害,这才稍微出手?,就挑的匈奴和?乌孙结了仇。如果?两方真能打?起来?,那咱们丰州百姓可能过上一段消停日子了。”
“说来?,这一次,我以为就算就算你?们能回来?,最好的情况也就是回来?一半,没想到竟然全部都回来?了。邴府尹可真厉害!”
戍边军围在受伤人员身?边安慰称赞,尤其是重伤人员,关怀备至。
一个重伤士兵躺在病床上拍着胸脯道:“你?不必如此,从?前咱们没跟着邴大人的时候,同匈奴打?仗,哪个没受过伤,不死就是命硬。就这伤,那时候都不当回事,还得感?谢祖宗保佑,没得那么多矫情。”
就在这时候丛林从?外头大步跑进来?,喜笑颜开道:“跟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
丛林把邴温故许诺的奖金一事讲了,所有人员都欢呼起来?。那几个重伤的,听?到二十两银子,身?上的伤瞬间?就好了大半。
而此时的汴京城朝堂上再次炸开祸,关于丰州城的第?二封急报到了。
这一次带来?的消息比上一次引起的反响还要剧烈,匈奴大王子也被邴温故诛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