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吗?”邴温故靠近南锦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南锦屏脸上,南锦屏的脸红红的,不敢直视邴温故炽热得仿佛能将他烧着的目光。下意识躲闪着目光,视线游移。
可是下一秒南锦屏的下颌就被邴温故两根手?指钳住。
“夫郎,可是心虚了?”南锦屏看见邴温故双眸中?自己清晰的倒映,有一瞬间晃神。
似乎从来邴温故眼中?的他,永远都是清晰的。
南锦屏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一口亲在邴温故唇上,“这?就是我的答案。”
邴温故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芙蓉帐暖,春宵千金。
接下来的日子邴温故个南锦屏各自忙碌,一个忙于公事,建设吉县,一个忙着在学校里教学。
转眼就到了再次秋收的时节,这?一次对?于邴温故也好?,南锦屏也罢,甚至整个吉县而言,都是一个重要的节点,所有人都在屏息期待着。
“大人,一石三斗四升。”称重的人手?都是抖的,险些拿不稳称,“足足比去年一亩地收成多?了三成多?。”
“大人,三成多?,不是两成多?啊!”丛林声音颤抖,整个人处于极度亢奋中?。丛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现在收的就是他家的地。
“我家一共八亩地,今年收了十石七斗二升。”丛林兴奋地大叫着,“差一点就多?了三石!”
高兴的不止丛林一家,几乎所有种杂交粮种的人家这?会儿都在欢呼。
“我就说跟着咱们邴大人的脚步走?准没?错,哈哈哈哈,增收三成粮食,不是两成,而是三成。”
同样因为用了邴温故杂交粮种而大丰收的农人哈哈大笑道:“我敢肯定,当初邴大人一定知道粮食能增产三成,而不是两成,他准是故意少说的。”
农人们大笑着,欢呼着庆祝丰收的喜悦。
有人欢喜,有人愁。
王老头一家都要气死了,按理?说今年整体?收成和?去年一样,算不错了。
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同村人,种了杂交粮种人家,都至少增产三成粮食,有的伺候好?的一家,每亩地都能增产三斗四升。
王大郎气的想骂人,“咱家若是不符合条件就算了,可是咱家明明符合条件,家中?男孩女孩都去县学读书了。大人都亲自把那杂交粮种送上门来了,结果生金蛋的母鸡就这?么生生被你们给推出去了。”
一向在家中?大家长一样存在的王老头蹲在地上一声不敢吭。现在全家人都在埋怨他,他也知道因为自己的固执给家里造成了重大损失。
王二郎气道:“前些时候你还在家念叨什么女娘读书没?用,还不如?回家早早嫁人。
合着你是没?睁开眼睛看外面的世界吗?你看看无?为先生,人家就是双儿,就因为读书识字,不用出苦大力。写话本子就能赚大钱,前些日子还编撰了字典,圣人亲口夸赞那是教化万民的书籍。
如?今人更是在县学讲史?,一堆未来的状元郎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鞠躬喊老师。”
王二郎的娘子没?忍住道:“便?是我家三娘学习成绩不好?,可是在县学她能学到女红。
如?今才不过一年,她的刺绣已?经有模有样了,甚至刺绣还得过奖学金。
教女红的女夫子说过,如?果三娘能继续学下去,将来必定能在女红方面有所建树。
我听闻好?的刺绣作品,一副就能价值千金。就这?你竟然整日嚷嚷着要三娘回家嫁人,还是嫁给你那个结拜兄弟家好?吃懒惰的闲汉。”
这?些事情王二郎娘子憋在心中?已?久了,今日真的实在忍不住,不吐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