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浩帆一脸沉思,在房间里走了几步,抬头说,“这人未必是安的什么好心,否则为什么这样偷偷摸摸的。
咱们刚被孟含警告不许找杜跃清的麻烦,这样找到小牛村去,到了她的地盘一准得不到便宜。”
“那你说怎么办?”俞二嫂问道。
俞浩帆目中精光闪烁,阴笑一声,“咱们可以找个人帮忙。”
两天后,刚刚到傍晚,胡同内男人手中提着酒壶和卤肉摇摇晃晃的往胡同里走,他脚步踉跄,神情恍惚,嘴里吐着酒气,明显已经半醉。
“杜金水,别来无恙啊。”
胡同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俞浩帆缓步走出来,眯笑看着前面走过来的人。
提着酒壶的人正是杜金水。
杜金水闻声一愣,暮色下仔细审视前面的人,皱眉说,“你是什么?”
俞浩帆慢慢走过去,笑说,“杜金水啊,你真是贵人多忘事,连我都不认识了?”
杜金水又仔细看了看,猛然间想了起来,“你……你是俞……”
“是我。”俞浩帆笑说,“按辈分,你理应称我一声二叔才是。”
烂泥扶不上墙
杜金水晃了一下身子,抬手抱拳,“俞二叔,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俞浩帆左右看了看,“杜金水,你真是好福气,在家里有妻女,在这县城里还金屋藏娇,独自快活。”
杜金水醒了几分酒,试探问说,“俞二叔突然找上门,是有什么事儿?”
“是有点事想求你。”俞浩帆走近几步,“你那大女儿杜跃清和我大哥现在相认,还将我大哥大嫂接到了家里去住,你知道这件事情?”
杜金水眼珠转了转,“不知道,那孽障已经不认我这个爸,她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俞浩帆说,“难道你就不怕我大哥和杜跃清在一起查出当年她亲妈死的真相?”
杜金水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她妈是难产而死,知道了又怎样?再说这事已经过去十几年没有人提,现在更无从查起,有什么证据吗。”
他上下打量俞浩帆,“二叔找我到底想做什么?”
俞浩帆摸着下巴笑了笑,“你毕竟是杜跃清的老子,我让你命令杜跃清将我大哥大嫂赶出村子去,不许他们认亲,最好将我大哥的服装店也还回来。”
杜金水冷笑,“我凭什么听你的?当初我那岳父来认杜跃清,你便让我百般阻止,诳我说俞家做生意亏了不少钱,
我闺女认了亲我就要替俞家还钱,我信了你的话才一再阻止他们相认,现在你还要骗我?”
俞浩帆撇了撇嘴,“杜金水,你当初也不光是因为听了我的话才阻止他们相认的吧,你还不是怕杜跃清到了俞家以后,你们杜家没了杜家这门亲家,总之你我各有所图,谁也怨不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