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杜家婶婶和杜昕菡得到的多,是因为两人一直在帮着跃清做事。”沈敬拍了一下郭春生的肩膀,“大哥还是回去劝一下嫂子,别总把目光总盯着跃清,别耽误了自己的事。”
说完沈敬转身进了大门,甚至连请郭春生进去坐一坐的话都没说。
郭春生闹了个没脸,臊的脸通红,也不敢怪沈敬对他不敬,转身闷头回家去了。
一进家门,赵莲花立刻问说,“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样,沈敬怎么说的?”
赵秋凤正在屋子里坐着,闻声忙探出头来听着。
郭春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沉着脸说,“我还去质问人家,结果让人训了一顿。”
“啥?”赵莲花拧着脸说,“他一个当弟弟的敢训你?”
“人家说的头头有理,我能说什么?”郭春生冷哼一声。
沈念出现
“我去找他。”赵莲花抬腿便要往外走。
“回来。”郭春生起身喝说,“你去干吗?沈敬说了,让你以后少盯着他媳妇,多干点自己的正经事。”
说完,郭春生阴着脸进了屋。
赵莲花一脸惊愕的表情,半晌才瞪大了眼说,“谁盯着他媳妇了?这是什么话,他到底怎么说的,你出来给我说清楚。”
赵秋凤有些失望的坐回去,将手里绣着的毛巾愤愤一摔。
第二天店铺里,趁杜跃清和杜昕菡不在的间隙,赵秋凤走到沈敬面前柔声说,“沈敬哥?”
沈敬抬头,脸色冷淡,“有事?”
赵秋凤看着沈敬莫名的有些害怕,总觉得这个男人骨子里都是冷的,看人的时候仿佛能一眼穿透人心,唯有对待杜跃清的时候,才会格外的温柔。
“沈敬哥,昨晚姐夫去找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没想到一句话竟让大姐那么大反应,我劝她不要让姐夫去,可是她不听我的。”赵秋凤两眼发红,声音低微,看上去很愧疚。
“没事了,我已经和大哥说清楚了。”沈敬淡声说。
“为了这事我一晚上没睡好,唯恐沈敬哥和二嫂嫂以为是我从中挑拨。”赵秋凤哽了一声,从身后拿出一件衬衫出来,“这是我昨天晚上连夜做的,送给沈敬哥,请沈敬哥原谅我。”
沈敬坐在椅子上的姿势不变,只转头看了着那衬衫,脸上表情似乎更淡了几分,抬眸说,“就算是对不起,你对不起的是跃清,送我衬衫做什么?”
赵秋凤愣了一下,忙说,“沈敬哥转交给二嫂嫂也是可以的。”
“那你亲自给她吧。”沈敬深吸了口气,薄唇紧抿,“你还年轻,不要被别人蛊惑,好好做事,跃清不会屈待你。”
赵秋凤心里咯噔一下,好像自己所有的心思剎那间被沈敬看破了似的,下意识的伸手去抓沈敬的袖子,“沈敬哥,我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