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给你扎针针灸帮你治疗,但是我的医术可没有咱妈高明,我真怕我走了之后你还会因为劳累高烧,到那时我没办法及时敢来,
我的药和我的扎针技术都是好的,但你要是不顾念自己的身体,我也不能确保你能完全好,任务固然重要,在我眼里没有什么比的身体重要。”
沈似锦看着现在沈敬的状态,赶忙叮嘱说。
“我知道。”
沈敬见沈似锦脸上写满了关心,沉默着点点头。
在他身后,杜跃清正在家里忙前忙后地做饭,他看向沈似锦和段杨泓两人,“待会儿吃完饭再走。”
“哥,你就放心吧,就是你不留我们,我们也要吃饭的。”
沈似锦笑起来。
看着杜跃清的身影在窗边闪动,沈敬也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曾经以为夫妻生活是父母那样相知相许,互相支撑,曾以为是沈念和梅小于那样平静如水,宠妻入骨,曾以为是卫潜和阎安然那样千帆过尽,也曾以为是段杨泓和沈似锦这样艰难险阻、曾经遗忘。
到了自己身上才发现,原来爱一个人从不是旁观。
每个人的感情和心动都是不可复制的。
他有种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杜跃清的冲动,只是杜跃清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志向,他能够给什么呢?
沈敬有些迷茫。
第二天早上,新店选址还是需要沈敬去一趟,小刘早早就开车过来接沈敬过去,这一次他们一共准备了两辆车,前后不超过五百米,为的就是防止半途出现什么意外。
也不知道是对方知道他们有了准备,还是那次的事情是意外,这次出行很顺利,再也没有遇到什么突发状况。
沈似锦最后跟着他们去了一趟省城,去完他们就要回缅国了。
上车之前沈似锦还特地给沈敬扎了针,一直等到他们到达目的地,沈似锦才把沈敬身上的银针取下来。
“敬哥,你可千万要记住我的话,不要逞强,要是身体实在抗的受不了了,你就赶紧回家。”沈似锦不放心的说着。
说完她又看向杜跃清,“嫂子,我把我的电话告诉你,我哥要是有什么事情,立刻打电话给我,我不管在做什么我都会赶过来的。”
这么一说,杜跃清顿时觉得事情很严重。
见杜跃清紧张,沈敬拉了拉她的手,淡淡道,“我会注意自己的身体,放心。”
说完,沈敬又去厂商那里了。
杜跃清和沈似锦并排站着,杜跃清看着沈敬的背影渐渐远去,心里别提多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