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朗嗤了一声:“这么点小事,还要问他啊?”
“对啊,”沈惊理所应当地说,“吃软饭不就是这样。”
哥哥是天,哥哥是地,哥哥是他的全部。
俞昼双手插着口袋,淡淡道:“不能。”
沈惊冷笑:“哥哥,你没有一点品味。”
哥哥像个傻|逼似的。
齐知舟从诊室出来:“什么品味?你们在说什么?”
俞昼说:“知舟,辛苦了。”
齐知舟笑着摆摆手:“和我还客气什么。”
老夫老妻似的。
沈惊酸溜溜地说:“哥哥,我也很辛苦,知舟哥哥抽了我好几管的血,我感觉我要晕倒了,好虚弱。”
俞昼无奈地摇摇头,问齐知舟:“情况怎么样?”
齐知舟说:“我现在去检测室,一起来?”
俞昼颔首:“好。”
两个人走了,留沈惊和边朗面面相觑。
边朗把俞昼交给他的那份文件折了折,塞进口袋。
沈惊问:“我哥哥给你什么东西?”
边朗调侃道:“支票。”
沈惊笃定地说:“不可能。”
边朗问:“你怎么知道?”
“我哥哥没钱,”沈惊唉声叹气,“他公司快倒闭了。”
边朗笑而不语,俞昼的公司不仅没有倒闭,还频频在暗中有大动作。
沈惊又忍不住炫耀:“我哥哥刚拿了大奖,他的公司有可能会好起来的。”
边朗取出一根烟:“你哥哥瞒了你挺多事。”
沈惊下意识地维护:“你就没有瞒着知舟哥哥的事吗?你什么都让他知道吗?”
边朗叼着烟,没有点火,含混地笑了一下。
沈惊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掌:“给我一根。”
边朗:“小孩子抽什么烟。”
沈惊心里烦,拔高音量:“给我!”
边朗往他手掌心丢了一根烟。
沈惊盯着烟,心里有点膈应。
他也隐隐感觉到了,俞昼瞒着他很多事,很多很多。
被边朗就这么轻飘飘地点破了,沈惊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