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身子都没云安漉好。
自家主子的夫郎,他如何敢调侃。
其他的不了解,云安漉是姜融的一个雷区,他已经明明白白了。
这话,他没法接了。
无舜悠悠说道:“主子洁身自好,之前来醉沉楼都带着夫郎,这么一个讲究的人,岂会看上你这种天天想傍大金主的男人。”
“吃饱了赶紧接客去。”
非云挑眉不悦,张嘴还没说点什么过来,就听到无舜又来了一句。
“不然,这个月都别挂牌了。”
非云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是老鸨!
“流年不利,如今居然沦落到被鸨欺,等着吧你。”他委屈地看了眼丝毫不看他们一眼的姜融,娇气一哼,抱着一个食盒起身走人。
无舜:“……”
姜融:“……”
“武功虽然是废了,但是心思不少,主子注意点。”确认非云走远了,无舜缓声开口提醒了一句。
姜融漫不经心地应了声:“既然他想在醉沉楼玩,那就让他玩,那么漂亮的脸蛋不捞点钱有点辜负他亲自送上门来。”
“其他的我好好想想。”
无舜:“是。”
这个其他的指的是非云对二当家动了心思这个事情。
非云能不能占了这个位置只需要姜融一句话。
如今那个位置空闲,太女殿下和三皇女,甚至是其他的势力都会想尽办法来塞人。
上边有无舜把控,又没有姜融点头,二当家的位置没那么容易抢。
问题是,各当家手下的人都很能干。
少了二当家那些人,醉沉楼还如往常经营,丝毫没有因为这个事情受到影响。
二当家这个位置有没有人无所谓。
暂时不急。
姜融离开了醉沉楼。
这个纸醉金迷让人很容易就迷失的地方。
穿过马路,在她走进小巷的时候,凉飕飕的轻风拂过,她停下脚步,下意识地四下找了找,在旁边的屋顶上看到蹲着身子的甲五。
跟个狗爬似的的姿势也是让她无语了。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