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韩贵妃脸色倏变。
“太医说,我们主子须得静养,贵妃娘娘见谅,今日奴婢们当真是不?敢放您进去,还?请回?吧。”
说罢,嬷嬷起身,示意宫人将门阖上,她疾步进了殿中。
平嘉皇后靠在迎枕上,正翻着一卷书,面上脂粉未施,长发散着,身上穿着件月白色的中衣,听见动静,她抬眼瞧来,顿时细眉蹙起,冷声?道:“韩贵妃打你了?”
“奴婢无碍,”嬷嬷走近,低声?道:“韩贵妃被拦了,只怕不?久,官家就会过来。”
她说着,顿了两顿,提醒道:“韩贵妃用了凤尾金钗。”
平嘉皇后默了片刻,冷笑?了声?,淡漠的翻了页书,垂眸冷道:“当真是越活越没德行?,脸面规矩都不?要了。”
这话骂谁,嬷嬷都不?必想。
过了两刻,福宁宫的门再次被叩响。
院子里伺候的宫人,惶惶的进来禀。
“娘娘,官家与太子殿下?过来了!”
殿中昏暗,甫一开门便嗅到了清苦的汤药味,安静得不?闻人声?,只一小宫女伺候在榻前。
“官家,太子殿下?。”
宫女请安道。
“起来吧,皇后可醒着?”
“娘娘服过汤药便睡去了。”宫人轻声?道。
昌隆帝目光落在那扇薄如蝉翼的芙蓉屏风,片刻,抬步朝内殿去。
那股子汤药的清苦气重了些,帘帐掩着,隐绰瞧见那?抹削瘦的肩。
赵徵站在外殿,面上无甚神?色。
从前,他觉得这便是夫妻,相敬如宾,可如今再瞧,却是觉得冷得慌。
二人之间?只剩算计,便是连情分都消磨得不?剩几分了。
赵徵不?愿再看?,抬脚刚要出去,忽的听内殿中一声?呓语,顿时浑身一僵。
他有?一乳名,只是经久未曾听过,他都要忘了,蓦然听得,竟觉几分恍惚之感。
“奕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