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谢了,快吃。”
一碗见了底。
“要不要了?”陈今今手撑脸看着他,“我把锅端来了,再给你盛点?”
“饱了,你也吃点。”
“我不饿,肚子里都是酒。”
李香庭要起身。
“干什么?”
“我来洗碗。”
“你躺下,”陈今今把他按下去,“你就别逞能了,休息吧。”
李香庭半躺着,见她把碗筷收拾好,觉得人情欠大了,两三句谢谢实在难以报答:“等我好些,再请你吃饭。”
“好啊,再加一顿酒。”
“一定。”
陈今今收拾好了:“那你休息吧,我走了。”
“你翻墙进来的?”
“对啊,学你的路线,还挺抄近。”
“不安全,还有,别翻窗户,太高了。”
“我从小就爬树,这么点高度,小意思。”
“很晚了,不嫌弃的话,别回去了。”
“嗯?”陈今今眉梢一挑,“跟你睡?”
李香庭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玩笑,淡定道:“我隔壁房间空着,之前住的教授被调走了,我可以拿些床单被褥去,都是清洗过的,你就别翻来翻去了。”
陈今今也不客气,她就喜欢一些意料之外的事物:“好啊。”
这宿舍虽然又小又破,但挺温馨的,墙边还遗留几幅画,有风景、静物、人体画……
陈今今收拾好床铺,身心放松地躺到床上,刚静下来两分钟,听到一阵轻轻的“哒哒”声,按照经验来看,应该是老鼠。可她并不怕那些小东西,注视着天花板上悬下的小灯泡,忽然觉得,长住这里写一段时间稿子也挺有意思。
重点是……
她想起那个隔着头发的吻,身体扭成个麻花。
又不是没亲过男人。
怎么到这,跟初吻似的……
陈今今乐得捶了两下墙。
心里正美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她赤脚下床去开门,果然是李香庭。
他披了件大衣站在门口:“怎么了?”
“嗯?”
“听到你敲墙,以为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