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算,有近半月没见杜召了。
他在忙什么呢?
邬长筠酒都不想喝了,在风口站半天,等来一辆黄包车,想去杜召家看看,人死了没。
到了半路,又叫车夫折了回去。
死了死吧。
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到一家未打烊的酒铺里买了壶酒带回去。
不一会儿,喝掉小半斤。
可算是有点困意了。
邬长筠躺回床上,想尽快入睡,恍惚间,又想起那张脸。
她抓住被子将自己的头盖住,翻过身,用力捶了两下被子。
怎么回事!
阴魂不散的。
……
邬长筠公寓里的电话机是年前杜召安排人装的,确实方便很多。
从前林生玉都得跑到她家里来谈工作事宜,如今从电影公司一通电话便能打过来交涉,省去很多事。
深夜,邬长筠辗转难眠,还是决定打个电话去杜召家里问问。
可惜没人接。
她刚要挂,那头传来女声,是湘湘,拖长了懒洋洋的声音,准是还没醒透:“您好,杜公馆。”
“是我,邬长筠。”
“邬小姐呀,”湘湘来了两分精神,“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杜先生在家吗?”
“不在。”
“去哪了?”
“不知道,”湘湘忍不住轻声打了个哈欠,“走了有半个多月了。”
“好,打扰了。”
湘湘带着笑腔:“小姐担心先生了。”
邬长筠沉默几秒,只道:“休息吧。”
电话挂断,她在沙发上干坐半分钟才回到卧室。
一点困意都没有,索性明天没工作,邬长筠便到书桌前,继续看书。
她心不在焉地盯著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有点魂不守舍,半晌,敲敲脑袋,警告自己别再走神了。
漫长的半个小时,只看了一页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