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什么东西不好,锄掉的借口,在众人没耐心时,将石头一个一个的下进属于它该在的位置中。
一切做完,男东家要去给他母亲下葬,虞蔷自然也就带着季璇往家走。
当然,男东家办事很周到,找村里的牛车,送两人回去的。
出去一天的两人,坐陌生的牛车回来,引起林家村不少人的注意。
大家开始窃窃私语,背后蛐蛐虞蔷是不是带着季璇,去做什么不正当的事情去了。
直到,虞蔷从牛车上拿起在男东家家里用竹竿支起来的小旗子。
村中有识字的人,认出上面的字。
一时语塞。
他们以为,两人身上有什么花边新闻,结果——
她们两个小姑娘去给人哭丧守灵去了!
真是晦气!
大家默契地后退一步。
赶巧,去接季家二嫂的几个人也回来。
“娘!”自觉跟虞蔷遭老罪的季璇,看到接人回来的贺氏,眼睛登时一亮,高兴的奔到贺氏跟前。
只是,她在看到马车上,脸色青白,出气多进气少的二嫂,脸上的笑容登时消散。
她红起眼圈,“二嫂……”
似乎是听到季璇的声音,被裹在被子里,头发干枯,唇白起皮,瘦的皮包骨的女子慢慢弯起唇角。
“是璇璇吧?”她声若蚊鸣。
季璇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贺氏,“娘,我们带二嫂去镇上的医馆,不,去县城的!我们找……”
“先回屋去吧。”贺氏打断季璇的话。
贺氏将牛车上的被子掀开,将季家二嫂扶着坐起,然后背起她,往屋内走。
季璇自觉地拿起牛车上的被子,跟在身后。
虞蔷走到牛车前,“谢谢里正,谢谢二叔,谢谢林捕快。”
里正冷哼一声,示意林二叔赶车走。
他现在,不想跟这个狡诈的小妮子说话!
虞蔷也不恼,只是笑容更灿烂的目送几人离开。
林捕快坐在牛车上,目光幽深的盯虞蔷一会儿,才收回眼眸。
虞蔷回到屋中,听到的就是季璇的哭声。
她踏进季家二嫂居住的,比她屋子没好多少的小屋,“你二嫂还没死呢,哭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