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舒转头征求大家意见。梁英和二老点头,表示没问题。“好,你安排吧,我们先行一步。”能帮上主子的忙,付县令激动不已。“遵命,下官这就下去准备,一定办得妥妥的。”两人行了礼后迅速离去,中年男子在街上狂奔,引来行人纷纷侧目。“那不是县令吗,为什么走得如此急,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不清楚,去看看?”“走!”……县令在街上奔跑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不多时,便又掀起了一阵热潮。可等众人赶到县衙,却发现衙门是关着的,他们跑了个空。大家顿时惴惴不安,又在原地逗留了一会儿,便没趣地散去了。不约而同赶往河边,看龙舟比赛。随着人群,赵云舒带着大家也到了河边。大河十分宽敞,水流平缓,再加上今天的好天气,比赛之事应该能顺利进行。赵云舒远远还看见河中停留了十多艘能容纳十人左右的木制小船。与那个世界赛龙舟的船有很大不同,外观粗陋破旧。许是老百姓们自己的赛船吧,只要还能用,都舍不得丢掉。“云舒,我们真要去跟他们比赛?”临到现场,梁英摸着自己的老腰,有点退缩了。跟那些年轻人较真,显得自己多没有风度。赵云舒挽着奶奶的胳膊,脸上露出早有预料的笑容,“放心,真要跟他们比,我们还不一定会赢。”“前提是我们不能用内力,只能依靠自身实力去比赛。”黄丰子瞪大了眼睛,“当然不能用内力了,那对他们多不公平!”梁英点头,“没错,我们不能用内力。”“咚呛!”“所有人都过来,我要讲比赛规则了。”百米处的大台上,突然有人敲响了锣鼓,引得众人都聚拢了过去。赵云舒拉着奶奶往前走,“走,我们也去看看他要说什么。”方台周围十分安静,大家都默契地没有扰乱秩序。那人见人来得差不多了,便站在方台边,大声宣布。“离比赛还有一刻钟,大家速速准备,此次比赛分为五组,每组三艘赛船进行比赛,用时最短者胜出。”“都清楚了吗?”“清楚了!”众人纷纷回应。规则刚宣布结束,付县令便带着师爷出现在大众视野。他们身后还跟了五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赵云舒见状,不禁满头黑线。这就是他给自己准备的人?再看看船边做准备的参赛者,虽谈不上弱不禁风,却也都是老实本分的、没有经过特别训练的老百姓。而她若用了那些壮汉,岂不是对参赛者不公平?付县令是不是忽略了这一点?还是说有意偏向了自己。唉,不该淌这趟浑水。恰好这时,付县令看到了最后的赵云舒,穿过人群带着五名壮汉走到跟前来,毕恭毕敬行了礼。“主子,人已经准备好了,您看何时比赛合适,下官来安排。”众人见县令对一名年轻女子如此客气,纷纷猜测起了对方的身份来。听县令话中的意思,这位女子也想参加比赛?想到此,很多人看着赵云舒的眼神逐渐变了味,夹杂了讥讽意味。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没有干过重活脏活儿,如何能赢得过经常在水里游在土里刨的寻常百姓,别开玩笑了!师爷也察觉到了大家不善的目光,生怕赵云舒生气,赶紧挥手驱散人群。“看什么看,都散了散了!”他昨晚就听县令讲过,眼前这位正是大越……不!是统治整个天下的赵皇!万万不能怠慢了,否则就是掉脑袋的大罪。然而师爷的话不起作用,大家都好奇赵云舒几人的身份,完全没有动的意思,还得县令亲自开口遣散。“大家快去准备比赛之事,散了吧。”县令都下了命令,众人不得不遵从,都一脸好奇又遗憾地离开了。等人走后,赵云舒才看向县令身后的壮汉,无语道:“这就是你给我找的人?”“正是,主子……以为如何?”听见主子颇有不满的语气,付县令后背蓦然惊起冷汗,整个人更是折成了九十度。师爷也不例外,身子险些抖成了筛子。“不如何,你看看那些比赛之人,下次看看你身后的,可有不同?”“的确对他人而言,有些许不公。”付县令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低声继续道,“是下官疏忽了,下官这就下去重新准备。”赵云舒拒绝,“不必了,就在人群里找五个会划船的人吧,既然是比赛,就要一视同仁。”“是,下官立马去找!”付县令高高兴兴来,却又慌慌张张带着人离开。众人更是一头雾水,不禁多看了赵云舒两眼,在心里嘀咕。这女子究竟是谁,看把县令吓得!临近比赛,付县令终于领着五名正常人来到赵云舒面前。付县令战战兢兢,“启禀主子,下官带人来了。”赵云舒只是瞥了一眼,“嗯,我们排在第二组。”“是。”付县令暗自松了口气,幸亏这次他没有找错人。“咚咚!”又是一阵锣鼓喧天,比赛正式开始了。此时,河中并列排着三艘船,船上坐着十名划桨之人,手中拿着船桨,做着划船的动作,蓄势待发。所有人都盯着岸边上扬起的红布,等着红布落下那一刻全速冲出去。“开始!”红布落下。“嘿嘿!嘿嘿!”伴随着参赛者的吼声,三艘船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又稳又快,直线前进。原本平静的河面,此时泛起惊涛骇浪,同时激起了人们激烈竞争的吼声。“加油!不要停!”“中间的船再快点!”“落后了,又落后了!”“好啊,超越它了!”……当下战火十足的场面,不仅大家沉浸在比赛当中,赵云舒更是热血沸腾起来。她已经许久没有如此激动了。就连攻打十国时的大场面,也不曾这般令人激昂。:()极品恶妇觉醒后,带全家暴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