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辂:“……”
商辂今晚无语的次数太多,都?麻木了没管施灼的抵抗,拖着人就往酒店走?,最一开始施灼还抵抗,后来就放弃了,安安分分地坠在商辂身边。
商辂出门没带身份证,从施灼做装饰用的双肩包翻出施灼身份证,说:“标间。”
很?老套的剧情,前台说:“没有标间,只剩下一张大床房。”
商辂已经认清自己今天水逆的事实,干脆利落付了钱,拎着施灼乘电梯上楼。
商辂拎着装着各有杂七杂八东西的双肩包放到沙发?,警告地看了眼一头扎在被子里的施灼,去了卫浴。
商辂洗澡快,五分钟就穿着酒店浴袍出来,出来时施灼还维持着脑袋埋在雪白被子里的动作,画家?帽彻底掉在地上,金头发?龙飞凤舞,张牙舞爪。
商辂捡起地上的画家?帽,在帽檐扫到几个固定帽子的黑色一字夹,莫名?其?妙地笑了声,夸赞少,讽刺多地说:“还挺精细。”
帽子放在床头柜,商辂担心施灼给自己闷死,吸取教训没说话,直接上手给施灼从被子里捞出来。
施灼酒劲上来了,脑袋沉也晕,眼睛有点对不上焦,脸蛋和嘴唇也带着薄红,平日里那?点倨傲没了,因眼尾下撇的乖巧上来了点。
商辂下巴朝卫浴一抬:“能洗漱吗?”
施灼又?开始了:“我要辂辂。”
商辂怀疑自己听错了,慢半怕反应过来施灼口中的辂辂是那?只乌龟。
“所?以呢?”商辂冷漠脸。
施灼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推开卫浴门,商辂以为?施灼是要洗澡,可门没关,商辂也跟跟着进去了,再然后就看见?施灼扒拉着盥洗台,眼睛东瞥一下,西瞄一下。
商辂绷着张俊脸掏出手机对着施灼来了张,然后拎着施灼脖颈,将脑袋都?要埋进洗手池的某人拎出来。
施灼嫌商辂讨厌,给了商辂下。
不疼,但商辂嫌烦,粗暴拎着施灼胳膊让人站起身,施灼晃晃悠悠地趴回床上,商辂靠在卫生间门口说:“你今晚再不消停,我不介意把你绑你起来。”
这句威胁的话好像是一个开关,刚还准备睡觉的施灼又?起来了,叫道:“辂辂。”
商辂太阳穴跳了下。
施灼踢掉鞋子,商辂眼睁睁看着施灼光着脚从床边走?到卫浴门口,二话不说直接拦腰抱起施灼,给人扔到床上。
施灼在床上弹了下,还要走?,商辂手臂一兜,给人兜回来,施灼停了几秒又?跑,商辂再逮……
来来回回三四次,商辂说:“想看乌龟就坐好别?动。”
施灼老实了,规矩地坐在床上,双手都?放在膝盖上。
商辂给黎高阳拨过去一个视频,黎高阳夜猫子不到十二点不睡觉,很?快接了视频。
黎高阳看见?商辂,爆发?一声惊呼:“靠,你这么快吗?”
商辂脸瞬间黑如锅底,黎高阳这才意识道自己误会了什么,不好意思?一笑问:“什么事。”
商辂看眼还来等乌龟的某人说:“你手机先借我用会儿。”
“没问题。”
商辂说:“我桌子上一个乌龟,你摄像头对他,我看会儿。”
手机那?边有下楼梯吱呀声出现,再然后一只绿色乌龟出现在屏幕内。
商辂举着手机到施灼眼前示意:“乌龟。”
施灼立马凑到屏幕前说:“不是乌龟。”
商辂怀疑施灼喝了假酒,给他脑袋烧傻了,但施灼下一秒就一脸骄傲道:“我儿子。”
“你儿子?”商辂眉目轻扬,饶有兴致。
施灼重重点头:“我儿子,商辂,辂辂。”
商辂:“……”
商辂从施灼手中抽出手机,“没收。”
施灼瘪了瘪嘴,不爽,怒道:“还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