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苏存剑把那份文件盖在了自己脸上。
冉娈芯刚要说话,就听到了苏存剑发出的轻微鼾声,这让她很是不满的道:“你是猪吗?说睡着就能睡着?”
苏存剑没回应冉娈芯,继续发出轻微的鼾声。
冉娈芯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总之就是感觉苏存剑发出的轻微鼾声,让她烦躁的心突然就平静下来,也感到格外的安心。
这样的感觉冉娈芯也不是第一次有了,最早是她病重那会,然后就是前不久在山里。
不管是她病得奄奄一息,还是身处没办法出去的山谷,只要苏存剑在她身边,就能莫名让她感到格外的安心,似乎只要有苏存剑在,这世界上就不会有任何危险能够威胁到她。
冉娈芯看来看苏存剑,嘴角上扬,漏出一抹笑容,随即她继续没完成的工作。
当下午五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只有西边那座山还有一些太阳的余晖,但却早就看不到太阳的踪影了。
苏存剑准时起来,他伸个懒腰,看看冉娈芯道:“走吧,请我吃个饭,你的麻烦就解决了。”
冉娈芯看看苏存剑,什么都没说,简单整理下自己的办公桌,随即站起来穿上衣服跟苏存剑往外走。
这会正是下班的点,所有遇到冉娈芯的人都赶紧跟她问好,然后在好奇的打量下苏存剑。
苏存剑一身廉价的衣服,看不出丝毫的贵气,他那双很是灵动的眼睛也让人感受不到成熟稳重。
苏存剑给人的第一印象永远满脸邪笑的小坏蛋,尤其是他那双灵动的眼睛滴溜溜转的时候。
大家都很好奇冉娈芯这个县委书记怎么找苏存剑这样一个人当她的未婚夫,她的未婚夫不该是那种是体制内,但却异常成熟稳重的男人吗?
大家好奇是好奇,但也没人问。
出了县政府大门,冉娈芯赶紧裹紧了衣领,今天格外的冷,这气温少说也得零下二十来度。
苏存剑却是没有任何冷的意思,他身上那身衣服不但破旧,还很是单薄。
冉娈芯看看苏存剑,突然道:“你就不能给自己买一身好点的衣服?”
苏存剑笑道:“我又不是没老婆,我等着我老婆给我买那。”
冉娈芯立刻没好气的道:“等安星月给你买?那你等吧,这辈子你都等不到。”
苏存剑突然凑到冉娈芯跟前坏笑道:“你忘了?她是我大老婆,你是我小老婆,大老婆没给我买,你这个当小的就不能给我买了?”
冉娈芯的回答很简单,一脚踹在苏存剑的屁股上,这一幕被很多人看到了,纷纷是满脸诧异的表情,县委书记这是当街跟自己未婚夫打情骂俏啊。
苏存剑揉揉自己的屁股道:“冉娈芯你在踹我,我就抽你。”
冉娈芯就没搭理苏存剑,直接拦下一辆出租车上去了。
苏存剑也跟进跟了上去,让司机开向步行街,今天晚上一出大戏就要上演了,肯定相当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