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元寄微愣,不知为什么,心中忽然升起几分异样的情绪,他顿了顿,最终竟是直接答应了。
阎非略有些错愕,虽然他们多半会将此事答应下来,但答应得这么痛快……
不像是卫元寄啊。
不过阎非也很快反应过来,小寄应当是想到原来霍机的遭遇,所以才会不假思索地同意。
无论如何此事便算是敲定下来了,临走之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云安隐却是问他:“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尤棱”僵硬一瞬,随即道:“名字很重要吗?”
云安隐看了他一会儿:“不重要吧?我只是觉得用我仇人的名字来称呼你,似乎不太好。”
“无所谓,”那人却是道,“我们也不会再见几次了。”
云安隐深深地望着对方,可对着自己仇人的面孔,还是有几分生厌,他转过头道:“……这倒也是。”
说完,这鬼便缓缓飘了出去。
卫元寄和阎非都察觉到了一些微妙的气氛,只是两人都装着糊涂,并不打算戳破了旁人心照不宣的事情。
【他们……】
而小勤却是欲言又止的,他好奇两人的关系是否如宿主预料中那般。
“嘘……”阎非笑眼看了那小光团,“崽啊,别人的事情还是不要太好奇了。”
“他们心里有数,咱们外人少掺和。”
……
既然将那件事答应下来,卫元寄和阎非自然要好好准备。无论是玄术还是异能,反正能使出来的招数那都得练上,万一用得到呢?
卫元寄如今也不是一开始那个打火机了,如今他的异能仿佛是解开了什么束缚一般,逐渐恢复了正常异能者的水准。
这有些反常,阎非不免担心对方的身体出了异样。只是云先生过来看了一眼后,就说这是卫元寄身上的封印解开了。
因为玄术的精进,这封印自然是愈发薄弱。
当然还有一些原因……
云先生刚露出了那种略有些猥琐的笑容,卫元寄也就懂了。
既然懂了,阎非也就放心许多,封印消除自然也是好事——这样倒不用担心某人在一些时候难以自保了。
不过,“尤棱”所说的帮忙只是让他们画符阵,至于是什么符阵,倒也没说。
想了一会儿,阎非眼前一亮,便拉着卫元寄去学习一个术法了。
在准备之时,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好似一眨眼,就到了约定好的时日。
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卫元寄与阎非并未收到玄学协会的开会邀请,这也正好,两人就躲在定好的地方,专心绘制符咒。
此行的目的就是将所有异能者协会的人困于此处,绘制符咒比起大打打杀杀显然是更为省力的法子。
所以此时阎非主绘,卫元寄为辅,很快便画出一个巨型的符阵。
这符阵名为“囹圄”,用处便是将人困于一处,宛如身陷囹圄之中,难以逃脱。
“辛苦你了,”阎非看着卫元寄手上的伤痕,眼底闪过一抹心痛——这次花的是巨型符阵,可不是之前的那些小符咒。
卫元寄就算仗着天赋能学一些符咒,但要在短时间内用好还是太困难了,也只能放一些血来加强效果了。
所以阎非在知道放血必不可少之后,便给卫元寄准备了几个干红枣。
如今画完了,就往卫元寄嘴里塞几个。
卫元寄:“……太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