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非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反正也就是几步路的事情,他也不介意多跑一趟:“我和你一起。”
只是刚打开门时,两人就看见一道倒挂在门口的身影。
此时云先生居然没有伪装容貌,而是现出了原本的恐怖模样。
只见那惨白的脸比牙还白上几分,猩红的舌湿漉漉地倒挂在两个黑窟窿间。血迹正顺着脖颈处的伤口悄然下滑,与他干枯的头发丝缠绕在一起。
“……你在做什么?”
饶是胆子再大的人,猛然间看到这一幕也是被吓了一下,阎非反应过来后,剩下的便是无语了。
“你们忘记把我带走了,现在才想起来吗?”云先生的语气里全是不满,“你们刚才还说要把我也带过去,为什么就把我给忘记了?”
卫元寄:“……你不是能穿墙出来的吗?”
“能穿墙出来又怎么了?我难道要死皮赖脸地跟上你们?”
卫元寄知道这事扯下去没完没了,也绝不提自己和阎非是真的忘记带他,此番回头也只是来拿个外套的事。
“抱歉,”阎非也干笑着道歉,“是我们色令智昏没了理智,您不要同我们计较。”
云先生的脾气还算不错,两人道歉之后便收了神通,变成了正常的模样。
“对了,刚才我们出门的时候,感觉外面的风有点大,我怕云非冷会冷,我再进去拿个外套吧。”
云先生嘀咕了一声:“冷就是对极阴之体最好的试炼。”
虽说这样,但他还是给卫元寄让了一条道。
反正沈云非的实力也不错了。
再加上自己这个主力,报仇之事肯定没有什么问题。那也没必要紧巴巴地提升战斗力了。
夜风微凉,卫元寄从车库里面推出来一辆电瓶车,阎非很自觉地帮对方带上了骑车带的头盔。
一直打车到玄学协会附近的商场也很麻烦,共享单车还得借两次,加上大学校园里有个小电驴的确会方便许多。于是卫元寄和阎非前段时间为了方便就买了一辆小电驴。
那时卫元寄再次摸上这小电驴的把手时,心中忽然有些惆怅。
他好久没骑电瓶车了。
阎非知道他在回忆当年,没忍住抽了抽嘴角,就连一旁的小勤都憋笑到发抖。
卫元寄:“……你们笑什么?”
“我们没有笑啊,”阎非立刻摆手,“就算我们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我们也不会笑的。”
小勤也如此表示。
当然,卫元寄不会信就是了。
反正笑不笑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现如今阎非和卫元寄都坐好了,正打算出发,却见云先生有些不爽道,“我的位置呢?”
卫元寄和阎非对视一眼,心说你要什么位置?和小勤一样在空中飘着不也一样吗?
但念及方才的事情,两人还是有些内疚的。
卫元寄尝试着提议:“要不然你试着坐在电瓶车后面的箱子上面?”
……
也好在鬼是没有重量的,不然要真这么上路,立刻就得被交警拦下来。
在十几分钟后,这一行人便出现在了玄学协会的门口,云先生大抵是觉得这里挺晦气的,呸了一声,道:“总有一日我要踏平此处。”
卫元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