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千纸鹤怎么折的?我明明上个世界还会呢。”
卫元寄:“……”
他提醒对方:“小非老师,折千纸鹤要正方形,你这个符纸是长方形的。”
……
退而求其次,阎非折了一个纸飞机,一边念着咒,一边放在身份证上搓了搓。
随后纸飞机便晃晃悠悠地自己飞了起来,就是不怎么稳妥。
大概是刚才某个人折千纸鹤折得次数太多,把纸给弄皱了,自然会影响纸飞机的飞行。
但好在这纸飞机再摇摇晃晃,那也撑到了目的地,眼瞧着这飞机“滴溜”一下掉落在地上。
飞机尖正巧指着一道门。
门上的安全通道闪着莹莹绿光,伸手推门,门却是锁的。
这自然是更让两人笃定其中有问题,可门是被反锁的,从外部显然没法破开。
唯有暴力破解!
“小寄,”阎非现在递符箓都递顺手了,“这符威力有些大,你稍稍避开些。”
“就和玩鞭炮一样,点燃就扔。”
卫元寄有些迟疑:“你不怕里面的人受伤?”
阎非笑道:“我卜算了一挂,里面的好人是不会受伤的。”
卫元寄半信半疑,但阎非也不是那种为了目的就会伤害无辜的人,所以在半信半疑之下,卫元寄还是点起了火苗。
符纸在指尖燃烧,卫元寄即刻拉着阎非后退几步。
就在符纸燃烧殆尽的一瞬间,卫元寄燃起的火苗陡然滔天巨焰,吞吐的火舌隐约让卫元寄想起了上一个世界。
木门被火燃出一个窟窿,就在这个时候,阎非打了一个响指,这火焰便又化作小小的火苗逐渐熄灭。
“……厉害。”卫元寄感叹一句,目光便落在那窟窿里头的两个人身上。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身边升起大火,里面的人显然是吓了一跳。
“做什么呢?”里面的人倒是先发制人了,“你们这是在破坏酒店的财产!”
是那个酒店的经理?
那个前台躲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仿佛是看见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
不过……
突然被火这么一烧,的确是很可怕的事情了。
对于那经理的先发制人,卫元寄和阎非早就有所准备,只见卫元寄扬着一张脸,嚣张道:“尤长老已经把你的所作所为告诉我们了。”
那经理面上一滞,想起那被删除的联系方式,他早有自己沦为尤长老的弃子。
不然他也不会急忙去找疑似知道一点儿内情的前台让她给自己保密。
却没想到玄学协会的人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他必须找办法给自己开脱,再不济也得把姓尤的给拉下水!
他正想说些话,可没想到身边的姑娘却是突然站了出来。
“我刚才偷偷录音了!人就是他杀的。”
她飞快地钻过门上的那个窟窿,躲到卫元寄和阎非的身后,恶狠狠地盯着他。
“他就是个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