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桦愣住,无措地闭上了嘴,有些尴尬地抱住刘影帝的胳膊。
刘影帝拍拍他的胳膊表示安慰,并没有替他说话。
倒不是不在乎他,实在是王桦有点不会看眼色,楚清筠都闭上眼睛了,显然是很累,他在旁边无故搭话,绝对不是好时机。
还是林可欣打了个哈欠,提出小睡一会儿,打破了车内的尴尬,也给楚清筠创造了安静的环境。
好在车很快就到了,韩淼直接带他们去了最大的赌石市场。
“这里就是古早小说里那种挑完石头,当众切开,当场售卖的赌石市场。”
韩淼给他们介绍:“有铺子的都是大矿主的店面,那种地上铺一块塑料布的都是排不上名的小矿主或者在矿山和河边捡石头的人,前者老板都很会看,摆出来的都是看不清的,后者很难出好货。”
“也就是说只能全凭运气了。”
王桦似是想要活跃一下气氛缓解尴尬,主动接话:“像小说里那种摸一摸就能开出极品的,是不是就不可能了。”
韩淼摊手:“我也只是了解一点,没开过,不知道。”
此时,有穿着太极服的老大爷路过,听到了几人的聊天,好心给他们解疑:“那可不一定,要是开不出高货,这么多人成天守着这里干啥!”
大家循声看去,老大爷脖子上带着一块玉观音,手上挂着好几串各种材质的珠子:“一刀穷,一刀富,赌对了,那就是真发财,属于有福之人,以后做事都比别人顺利。”
在场的人都不是买不起成品的人,但都没有反驳,听着对方讲开出高货的人如何幸运,一时间,连席同都有些心动,想让楚清筠试一试。
然而很快,就有看到摄像大哥,过来凑热闹的路人反驳:“那可不是,不知道吗,一个人一辈子的运气都是守恒的,走了大运之后就要倒霉了!”
席同这次更兴奋了:“那如果一个人从前一直很倒霉呢?”
对方年纪不大,留着一脸的长胡子,背着算命的纸牌子,故作高深地摸了摸下巴:“那要看有没有变数,撑不撑得住,撑不住就此陨落,撑得住否极泰来。”
席同兴奋转头,看着楚清筠,疯狂指向自己,显然觉得他是那个“变数”。
楚清筠脸上却写着不信,不过也没有表现出对未知存在的不屑,支付了大哥板子上的算命价格:“如果是很倒霉,本该一无所有的人,通过……一些努力,得到别人需要运气才能得到的东西呢?是不是就无法转运?”
在场的人对楚清筠都有一定的了解,也看过他的访谈,但听了这话,都忍不住牙酸。
楚清筠以前是挺倒霉的,但他现在的运气有多好,是有目共睹的,还说自己运气差,是想加深“奋斗批”的人设吗?
唯独王桦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复杂地看过去。
算命大哥嘿嘿一笑:“那个叫发挥主观能动性,不算在运气守恒里,就像这里的石头。”
“你带着光谱仪挨个扫一遍,什么种的翡翠都能测出来。”
这位竟还是个辩证唯物主义者,楚清筠终于露出赞同的表情,满意要走,被席同拦了下来。
他也付了款,单手抱住楚清筠的腰,显然还是对大哥之前的说法更感兴趣:“抛开主观能动性,你看他现在有没有否极泰来。”
一开始的老大爷对此嗤之以鼻:“幸不幸运都是各人的命,有那命就是有,倒霉就是倒霉,哪来的否极泰来。”
算命大哥朝大爷哼了一声,对着楚清筠的脸左右打量。
席同:“看出什么了?”
大哥:“这位小哥长得真好看,你是不是演过那个反诈电影?”
席同炸毛:“谁让你看这个了!”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