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想,进来。”
张百草这个时候叫起了大徒弟。
“师父。”
赵想进去就看到师父满意的神情,知道他对自己的决定是支持的。
“他们有劳你费心了。”
张百草微笑着对大徒弟说道。
“嗨,谁让我是大师兄呢!”
赵想坐在师父对面,“师父你不怪我逾越就好。”
“没有,你做得很好。这才是大师兄该有的气势,以后都这样做吧!”
张百草不仅没有怪赵想,反而支持他的决定。
“谢谢师父。”
赵想开心地说道。
“过来,看看为师开的这张方子。”
张百草把自己开的方子给他看。
“这是治痛经的?”
赵想看着上面写的全是改善女性痛经的药物,猜出了这个病人的病症。
“嗯,她来找我的时候,还遮遮掩掩,语焉不详,费了一番力气才问清楚。”
张百草不意外徒弟能看出来,万变不离其宗,徒弟已经背下了所有的药草,又记了无数的方子和各种病症,能看出来是正常的。
张百草现在烦恼的是另一个问题。
“师父是担心这样的女病人会很多吗?”
赵想放下手中的方子问道。
“是,她们总觉得来看妇科病是羞耻的。可是在医生眼里,所有的病人都一视同仁,而且找医生看妇科病并不羞耻。只是她们在面对男医生的时候,总是不敢说出自己的病因,全靠医生自己判定。要知道,问也是看诊之一呢!”
张百草每每都为遇上这样的病人而头痛。
“这方面一时间很难改变,因为大家有认知里,就不能让人知道她们得了妇科病。”
赵想面对这个问题也是无解,不像后世的女孩子看病时,面对男医生也能大大方方说出自己的情况,在她们眼中医生不分男女,只是医生而已。
可是现在的女性做不到,她们有很强烈的羞涩感,觉得找男医生看病很难为情。
“还是国家对这些的宣传度做得不够,以后要向上面多提一提,让他们多宣传一下这方面的知识,让广大的女性同胞知道,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病。”
张百草是一位真正有仁心仁术的医生,他不把女性得病的原因归于她们不守妇道,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们会得这些病的原因绝大部分是来自男性。
那些不爱干净,还喜欢在外面乱来的男人,把病传染给了自己的妻子,却害得她们饱受痛苦,最后反过来指责妻子不洁。
有时候面对这些无知又无脑的发言,张百草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可他只是一位医生,他救不了那些女性同胞。因为大多数都是能忍则忍,忍不了再来医生看病,而那时她们患的病已经很严重了。
有时候不是医生不想救,而是医生救不了。
很多病都是初期很好治,到了中后期就特别难治,甚至是根本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