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发出“喀”的一声,掉在桌上。
因为手使不上力,我手上的玻璃杯掉了下来。
幸好麦茶已经喝完了。
我低头看着洒出一些冰块的玻璃杯,用莫名冷静的头脑想着这种事。
话说回来,呃……
刚才彩樱莉同学好像对我说了什么。
是什么来着?
脑袋一片模糊,想不太起来。
坐在桌子对面的彩樱莉同学,一脸呆滞地看着我。
“飒斗?怎么了?玻璃杯掉下来了哦。”
“啊、啊啊,嗯……对啊……”
“冰块也洒出来了……”
“嗯……得擦干净才行……”
我将冰块重新放回杯子里,用抹布擦拭桌面。
“然后,飒斗……关于刚才的话题。”
“刚、刚才……?刚才我们聊了什么?呃……”
“咦?不是,就是……”
“嗯、嗯……”
“我们差不多该停止当炮友了吧……”
喀锵!
“飒斗!?你又把玻璃杯弄倒了!?”
“啊哇哇哇哇哇哇哇!”
“飒斗!?糟糕!飒斗坏掉了!重新启动重新启动!”
彩樱莉同学好像在嚷嚷着什么,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彩樱莉同学确实对我这么说了。
我们差不多该停止当炮友了吧。
也就是说,她已经不想再和我做爱了吗?
果然我在不知不觉中做了什么让彩樱莉同学不高兴的致命行为吗。
所以彩樱莉同学才会产生这种想法,不想再和我有进一步的接触了。
也就是说,我再也无法温柔地抚摸彩樱莉同学那光滑柔软的肌肤了吗?
再也无法体验被那对巨乳包裹的幸福感了吗?
再也无法享受那湿热的阴道肉激烈地挤压肉棒的快感了吗?
不。
这些都只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