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凤宫中。
昏暗潮湿,叶贵妃坐在中间,看着面前端来一盅甜水。有些发愣。
“是圣上的意思?”
领头的苏公公似乎不愿意与叶贵妃多言,随意笑了笑:“回娘娘的话,的确是圣上的意思。”
说罢,还要补上一句。“您还是快些吧,咱们也是要回去交差,伺候圣上的呢。”
叶昭谣笑了起来,步伐凌乱且疯癫。
那笑声愈来愈大,逐渐回响在昭凤宫中。渐渐地,她止住了笑,看得叫人心中发怵。
“本宫什么都没有做错,圣上凭什么这般对我!”
苏公公起了不耐烦的意思,底下的小太监受过叶贵妃的屈打。脸色更是阴沉,还有几分得逞的意思。
“我说娘娘啊。这整个明魏都是圣上说了算的,您一个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你们别忘了,本宫还是大齐的人!叶太妃是本宫的姑母,你们岂敢动我?!”
她步步退后,可小太监们却丝毫不退让,端起手中的甜水往她面前赶。
为首的太监蹲下来,一下一下搅动着汤匙。
“陛下给的是甜水,至于娘娘,可是病根久久未治愈,这才发病死去的。”
就连如何死的,都替她想好了。
叶贵妃神色中终于出现了害怕,一步步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一屁股摔坐在地上。神色中满是恐惧。
“不。不。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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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听说昭凤宫的那位咽气了。”
元蕙整个人堆在纹样的海里头,抽出神淡淡说道:“知道了。”
寒露有些疑问,“公主,您怎么一点儿都不惊讶的呢。”
亏她方才还兴冲冲地想带来这个好消息呢。
元蕙站起身,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就算是皇后不出手,父皇也会出手的。毕竟她敢拿叶太妃来威胁父皇,已经等同于寻思无异了。”
寒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而看着满地的纹样有些失落。
“想不到,公主竟然这般快就要嫁人了。寒露还觉得公主还小呢。”
元蕙摇了摇头,走到寒露身旁,轻轻顺了顺小姑娘的头发,眼神中有温柔在闪烁:
“傻丫头,就算本公主出嫁了,你也会跟着去的。怎么弄得这般伤怀呢?”
寒露被揉得眼角湿润,还口是心非地嘟哝着。
“奴婢才不跟着公主去呢。”
元蕙笑了,不过在离开明魏之前,她还要将一切事宜都安排妥当、
想到这里,元蕙的神色中出现了一丝凝重。前端时日,她来不及顾上赵飞扬府中的珠月。
当她去寻的时候,早就不见珠月此人。
若是珠月跑了倒也无碍,就怕此人乃居心叵测之辈。当初利用她,仔细想想,还是有些草率。
“你与朝阳说一声,备马,本公主要出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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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
上上下下十分忙碌,不仅是因为谢惊铭要准备返回大齐,而是他们还要忙着打点给新王妃的东西。
管事的有些拿不定,走到书房门口,叩响了门扉。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