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害怕的颤抖着身子,眼睛看向张秀芬,却被陈友继挡了个彻底
陈远:“都是他,真是个贱种,我爸爸说过,只要四伯没有儿子,那以后的家产就都是我的,可为什么?他要出生?他就是个贱种,野种……”
“啪……啪……啪……”
不间断的巴掌声在庭院中乍响,陈洁眸光冷凝的看向陈远
陈洁:“我的弟弟从来只有黄鑫浩,黄鑫恒,陈言川,你只是陈佑德那个烂赌鬼的儿子,仅此而已,我家的财产一分钱都不属于你,忘记告诉你了,我家百分之八十的财产都在我名下,你说说你爸妈图谋了这么多年,有什么用?即使没有川川出生,你,也什么都不是”
黄永旺:“小子,够狠,伤害我孙子,谋害我外孙,你有种,老子今天把话放这儿,这般心肠歹毒的东西,少管所你是进定了,老子虽已退休多年,但还是有些关系的,活动活动还是可以做到的,谁想求情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这话是对着陈友继老两口说的,而这时陈佑顺也刚好从外面回来,今天他儿子办百露宴,他这是去金店用自己的私房钱给小家伙买金锁去了,刚进院子就见到陈远被陈洁按在地上扇巴掌的场景,一时有些怔愣
陈佑顺:“这小子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宝贝女儿你手都打疼了吧?”
陈洁:“爸,我在教训畜生,您站边上去”
我的弟弟,就该活的肆意
警察来的时候,陈远吓的缩在角落里,在场所有人除了张秀芬有些不忍外,对陈远被带走这件事都是冷眼旁观,陈远想要除掉川川的举动令李云兰回想起了前不久陈佑明被陈佑德捅伤的事儿,若是那天没有那件夹克,若是陈佑德的刀子再锋利一些,那她的丈夫又该怎么办?是不是她就要失去爱人,她的家就会失去顶梁柱?
李云兰:“真是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子,陈佑德捅伤佑明,张春玲算计老四一家,这个陈远也不遑多让,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古人诚不欺我”
杨玉琴:“是啊,我家小彬再没出息,家里再难,都做不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来,可怜了浩浩和川川,咱家川川才多大啊?还是个吃奶的孩子呢就差点被捅死,呸……真是个祸害”
杨玉琴的话令陈洁暴戾的心瞬间平静下来,没错,这五房一家都是祸害,既然是祸害,那就得清理了才好,否则待陈佑德出狱了,倒霉的要么是她爷爷奶奶,要么就是整个老陈家,那可是个会赌会发疯的主儿
黄丽华:“小洁,这件事你爸会处理,你就别管了”
陈洁:“明白,妈,您先带大家去酒店,我去趟医院看浩浩,要是我7:00还没回来,您就别等我了,先开宴”
黄丽华点点头,对陈洁她一向放心,浩浩那边有她那就肯定没问题
待陈洁打完招呼离开后,黄丽华这才带着家人们去了酒店
g县-中医院
陈洁到病房的时候,入眼的就是黄鑫浩小朋友正乖乖的躺在病床上,小手臂上已经被厚厚的包扎了一圈的绷带,她捧在手心里疼宠的弟弟居然被陈远那个祸害给伤成这样?这口气必须忍不了,这对父子都给她等着
走到病床边,陈洁将手中拎着的香蕉放在床头柜上,爱怜的摸了摸黄鑫浩的小脑袋
陈洁:“很疼吧?姐姐的浩浩今天真勇敢,都能够保护弟弟了,姐姐谢谢你”
黄鑫浩见到陈洁笑的灿烂
黄鑫浩:“姐姐,我不疼,要不是有川川在,我肯定揍的陈远跪地求饶,哼……”
陈洁:“浩浩,现在姐姐说的你一定要记住”
黄鑫浩:“姐姐我听着呢,你说吧!”
陈洁:“在姐姐的心里,川川是弟弟,你也是弟弟,你们是平等的,如果再遇见今天这般的情况,你要学会自保,你受伤和川川受伤,姐姐都会很难过,很伤心,知道了吗?”
黄鑫浩:“那姐姐,你教我好不好?我以后要变的很厉害,我要保护姐姐,保护弟弟,保护自己,我是姐姐的弟弟,我不能丢了姐姐的脸”
避开手臂,陈洁将黄鑫浩的小身子紧紧抱在自己怀里
陈洁:“好,姐姐教你,以后我们浩浩还要保护姐姐呢!”
黄鑫浩:“哈哈……就知道姐姐最疼我,我以后就不嫉妒川川了,他那么小,姐姐多疼疼他是应该的,我是哥哥,得让着他”
陈洁:“谁说你是哥哥就得让着弟弟?你是你自己,你有权利争取你自己想要的一切,包括姐姐的疼爱,我的弟弟没必要委曲求全,就该无忧无虑的”
她陈洁的弟弟就该肆意而活,即使川川是她的亲弟弟,但若要真正算起来,黄鑫浩跟她的感情才是最好的,疼爱浩浩并不代表不疼川川,都是她的弟弟,她都疼
g县-金陵大酒店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陈洁带着黄鑫浩出现在宴会厅中,这是金陵大酒店最大的宴会厅,可容纳68桌酒席,而今天陈佑顺算的上是大摆宴席,将家里沾亲带故的亲戚朋友都请了过来
因为下午出了陈远那档子事儿,张秀芬的情绪不是太高,不管怎么样,好歹是她的亲孙子,虽说这感情也不剩多少,但血缘亲情到底还是有的,而陈友继虽说在笑着,但眼底的恨铁不成钢却瞒不了人,陈佑顺和黄丽华见陈洁牵着黄鑫浩进了宴会厅,忙起身迎了上去,他们不仅心疼女儿从回家起就没好好休息过,还心疼黄鑫浩小小年纪就为了保护弟弟而受伤
黄丽华:“怎么样?医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