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挥手让他们让开,上前一看,就见檀木案中间部位,多了一条缝隙,缝隙断口干净,周围没有裂纹蔓延,之所以没断开,是因为另外一头还有一尺多长没有断开。
刘彻有些惊诧的看着手中的大刀。
刘瑶凑过来,伸手摸了摸桌案中间的缝隙。
真是“一力降十会”,居然不止将木桩给砍断了,连桌子都没有幸免。
“不错!”刘彻对刀很满意,也不嫌弃它重。
他是天子,自然不能与其他人一样,这把刀威武霸气,还锋利。
刘瑶有些心虚地笑了笑,“阿父开心就好。”
没想到歪打正着。
她一开始设计时,光想着如何好看大气,反正阿父肯定不用,等成品出来,发现比起普通的大刀,分量有些重,想着已经做好了,若是阿父不满意,她再给瘦身。
现在皆大欢喜。
……
十一月,朝廷开始征收车船税,政策一出,有人赞同,有人反对。
有人觉得只需征收商人的车船税就行,普通百姓就不必了。
有人觉得征收车船税,抑制民间商业活动,短期可能利于财政,长期会影响朝廷收入。
有人赞同征收,觉得商人重利,抢夺底层百姓利益,应该好好整治一番。
……
东方朔、司马相如等人反对,觉得刘彻步子迈的太大,收税太高,主父偃、张汤、韩安国等人赞同。
恰巧东方朔、司马相如、主父偃等人嘴皮子都是利索的,那段时间上朝,用刘彻的话来说,像是一百只鸭子在吵,一开始他还有心看热闹,等“战争”进入焦灼阶段,他就嫌吵了。
最后,尽管东方朔、司马相如舌灿莲花,写了不少奏疏,还是没阻止车船税的颁布。
而且司马相如又被罢官了,理由是“出使西南夷不利”。
天知道这事发生在上半年,今年快结束了,刘彻才追究,让人不得不怀疑真正原因另有其他。
也有人怀疑是因为反对车船税,但是同他一起反对的东方朔没事,毕竟东方朔的嘴皮子可比司马相如更强。
刘瑶则是去看东方朔的稀奇,绕着他转了两三圈。
历史上东方朔虽然官职小,可一直很稳当,比起主父偃的下场,东方朔应该欣慰一下。
刘瑶喃喃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做事就不犯错?”
毕竟历史上东方朔郁郁不得志,除了逸闻段子,没见他干其他事情。
公孙贺打匈奴啥也没遇到,寸功未立,也没受责难。
“……”东方朔脸色微黑。
长公主骂人真脏啊!
第65章我担心你会走在我前面!
东方朔无奈,“长公主,在下最近可曾做错事?”
刘瑶摇头,“没有啊!”
“既是没有,长公主刚才是为司马相如委屈?”东方朔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