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黯不仅骂过公孙弘,也骂过张汤,张汤也当做没听到,就是因为汲黯太正,旁人挑不出错来。
陛下能忍下汲黯,不是因为汲黯的才华好,也不是因为汲黯的做官能力,毕竟汲黯将满朝文武几乎都骂了一遍,就是因为汲黯他稳重忠诚,不用担心他背信弃义,无论利益、胁迫都不能改变他的气节。
张汤也知晓,陛下能容下汲黯,不会动他,所以即使曾经被汲黯骂的狗血淋头,也当做没听到。
刘瑶闻言,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公孙弘不必为难,汲黯还骂过阿父虚伪呢!”
之前,阿父还年轻的时候,满腔雄心壮志,与众臣吹牛画饼,诉说如何包揽天下饱学之士,如何爱民如子,如何人尽其才,如何实现天下大治,功比尧舜,成为千古一帝。
正在漫天幻想满怀憧憬时,被汲黯倒了一盆凉水,汲黯道:“陛下内心那么多欲望,表面装作仁义,怎么能达到尧舜的成就?”
当时阿父被怼的嫩脸红一阵,青一阵,估计有个地缝,就想钻进去了。
……
听到这里,刘彻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阿瑶说的这事,发生许久了,没想到她还知道。
果然孩子太聪明,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刘瑶见他不说话,敲了敲桌子,“阿父,你想谁当右内史?”
“这个!”刘彻有些犹豫,他两个都不好选。
哪个都有满意的,也有不满意的点。
刘瑶见状,“要不你一个一个来,先来软的,如果公孙弘做不好,再来硬的?”
“行!”刘彻提笔写下名字,任命公孙弘为右内史,当然为了安抚公孙弘,夸赞了他一番。
……
接到诏令的公孙弘:!
传旨的小黄门满脸堆笑,“陛下担心汲黯将长安那些老宗室气出个好歹,想着公卿脾气好,就将这个任命落在了公卿的头上。”
公孙弘:……
若是不是汲黯脾气不好,有什么说什么,他还不给他讨这个活计。
小黄门将刘彻赏赐的东西送上,“陛下信任公卿一定能将长安治理好,比汲黯让他省心。”
“多谢陛下赞赏!”公孙弘只得挤出微笑,心中叹气,早知道就不说这件事了。
……
九月是丰收的季节,之前张骞带回来的许多种子基本上都已经丰收,其中还包括棉花,张骞带回来时,还以为这是一种花,刘瑶也没有过多主意,她对棉花种子不怎么熟悉,后来落地生根后,都快长出花骨朵了,刘瑶才发现是棉花。
看到棉花,刘瑶是惊喜的,棉花不仅能纺成线做成棉布,还能作为填充物保暖。
张骞果然是天选之人,这么早就将棉花带回来了。
刘瑶让人将所有棉花都摘了下来,然后将种子捡了出来,用作明年留种。
说实话,她手中才采摘下来的棉花与后世那种又蓬又大的棉花不能相比,估计是品种原因,不过现在也没法挑了,说不定以后能找到其他棉花品种,到时候进行育种,就能培育出更好的品种了。
最后收获了大概两箩筐的棉花,堪堪填满,使劲一压,就没有多少东西了,而这大概是目前大汉朝所有的棉花了。
带回椒房殿后,三个小家伙看到都好奇地围了上来。
刘小琼:“阿姊,这是吃的吗?”
“阿据!”刘瑶眼神逼退探出爪子的刘小据。